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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哄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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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懂得明哲保身,鲜少与人争执,这回动手,又是为何?”

虞烟百思不得其解,这些陈年旧事,如何就到了爹爹不得不动手的地步。

容凇怒气难掩,咬牙道:“往后十余年,父亲和虞叔没与他有过往来,但去年父亲被谴去平定匪乱,便又遇上了。父亲去世时无人目睹,但据亲随所言,他逃不了干系,行迹颇为可疑。”

“虞叔还让人带话,宽慰我说,这事与我无关。但终究是为我报了父仇,怎会与我毫无关系。”容凇声音哽咽。

青柚唇角微动,一方绣帕落在容凇面前,容凇眨了下眼,把眼泪憋了回去,颤声道:“多,多谢。”

青柚撩了撩眼皮,睨他一眼:“说完了?”

“我能肯定的就这些。”

容凇顿了顿,又道,“虞叔虽未明说,但依我猜测,对方认定了白姨身上还有解毒的方子,白姨虽不在了……但药方却是能传下来的。”

容凇支支吾吾的实在不大干脆,青柚叹了口气,替他说了:“或许是他们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虞将军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虞烟听到此处,觉得荒唐,指了指自己,“我吗?好像没学过这些。”

自小就知道祖母不喜欢娘亲,究其原因就是娘亲是个孤女,没有可靠的娘家可以倚靠,至于钱财资产,更是没有多少。

虞烟想了又想,也只记得母亲在幼时哄着自己的可亲模样,从来没让她学过什么玄黄之术。

总不至于从小就看出她不是那块料吧?

元潇小时候也不是个聪明孩子呢,也是大了几岁才开始的。

青柚摸了摸下巴,难得有了踌躇之色,道:“没有什么药方。解药最要紧的还是药材,当年那般境况,白姨能救活十来人已是难得。你不用多想。”

听罢,虞烟心下疑惑得到解答,但又冒出许多问题,千头万绪交杂在一处,不知从何问起。

灵光一闪,虞烟恍然道:“宁王。宁王的谋士替他寻药,便是寻的这种解药?”

外面谁人不知,宁王是因着护卫先太后有功,才在今上即位后有了如今的尊荣。

倘使中毒是光明正大,就没必要遮遮掩掩,暗地里谴人行事了。

容凇点了点头。

他虽人微言轻,但这些关系到恩人的事,他总是多留心一些的。

况且宁王身上那些症状,他都在那座城池内一一见过,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在京城这个地方,容凇人微言轻,见宁王的那两次都是机缘巧合,但宁王急躁不安的姿态和诡异的面色,还有走路的姿态,都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只要是当年在城中的幸存者,观其形貌,加上其不断寻访名医的举动,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而且,不只是宁王……

容凇怎么也不明白,谢家那位是何时何地沾染上的。

想想年纪,谢兰辞那时尚在国公夫人腹中。

先前虞烟谢兰辞行止亲昵,容凇拿不准她是否知晓,便道:“虞姑娘,我见你与世子……”

话未说完,杯盏落在桌面的脆响声传来,容凇抬头,青柚皮笑肉不笑地道:“抱歉,我手重了。”

原本要说的话便又咽了下去。

虞烟回神,赧然道:“我和他没什么,爹爹的事不清不楚的,他又是御史台的人,现下暂且避着他为好。”

容凇安抚道:“他为我父亲设下圈套,才让父亲丢了性命。虞叔他定也不会一味鲁莽,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便是刑部去查,也找不出不妥。”

虞烟一想,是这个道理。

找到薛宁远的那个老妇,不过是知道儿子与谁有怨,觉得爹爹的嫌疑最大。

容凇连日把自己关在家中,今日一连说了这么多话,嗓子也累了,倒水时一不留神又撒了几滴。

虞烟便没再逗留,让容凇自个儿好生歇息。

青柚回头望了容凇一眼,护着虞烟上了马车,待马车驶上正道,虞烟还是支着下巴,蹙眉不语。

攒盒里放着她平日最喜欢的蜜饯,这时也不得宠了。

青柚不会说话,干巴巴地劝道:“姑娘别怕。有我在呢。”

虞烟没害怕,就是越听越糊涂,总感觉大家还有事瞒着自己。

虞烟回味着别怕这两个字,谢兰辞也同她说过,忽然间,她想了起来。

依容凇所言,宁王手下的能人异士都在寻找解药,而又有人以为她身上有药方,那前一阵那些倒霉事岂不是便是为了这个?

“柏辛。”虞烟念着这个名字,眉心微蹙,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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