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父母同自己提过。
若冲着她来,那她不但没有帮到谢兰辞,而是害了他。
回到虞府,虞烟收了那丁点愁绪,面无表情地往自己院落走去,只想舒舒服服地沐浴,然后再一个人静一静。
还没走多远,便在廊上听到了讨人厌的声音:“这是打哪处回来?听说你兄长与人闹了起来,你不去瞧瞧,他若失手将人打了,往后名声还要不要了?”
吴夫人久不上门,看来的方向,是刚从老夫人院里出来。虞烟在薛宁远面前没有服软,加上老妇告状一事,吴家管事转头便回家去通风报信了。
关乎自身利益,吴夫人上门倒是快。
虞烟没工夫和她掰扯,平静道:“哥哥他自己有分寸。”
虞峣在同龄的少年郎里绝不算安分,但也不是惹是生非的个性。
每回与人争执动怒,无不是为了她这个妹妹。
吴夫人掩唇笑道:“还是去看看为好,听传话的人说,小郡王也在。你若不去,这闹开了也不好看。”
陛下让钦天监掐算良辰吉日,这事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吴夫人是碰了巧得了这小道消息,因着是喜事,对方沾了喜气,不小心才说漏了嘴。
虞烟长得是不错,运道也还成,但人家谢世子哪是她能高攀上的。
等赐婚的消息下来,虞烟的婚事还是要老夫人说了算。
这样一想,吴夫人胸口的那股气又散了一点,没有登门时的憋闷了。
虞烟到时,旁观的众人已然散去,虞峣正在处理伤口,被友人戳了几下,才回头看到她,脸色变了变。
“打赢了没有?没吃亏吧。”虞烟看不出输赢。
虞峣以为妹妹要骂自己,没想到一来就是关心他,感动道:“哪会让旁人讨到便宜。我赢了。”
虞峣挠了挠头,“不过我也没和人打架。就是有些争执,比试两场,见了点血。有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
见虞烟不说话,虞峣笑了笑:“我运气还不错,摇骰子也胜了。”
兄妹俩都有点笨笨的,总不能运气也都很差。
虞烟听了,多少有点安慰。
虞峣的书童去给掌柜赔钱,虞峣收拾好伤口,又想起书袋还没拿。
虞烟心里有点烦闷,在这茶庄的庭院里候着,也不急着先走。
有人唤了声“虞姑娘”,虞烟闻声抬头,发觉眼前这人自己不认识,便往旁边避了两步。
虞烟觉出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在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对方叹了口气。
“听话,才能少吃些苦头。”
虞烟用尽浑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但那人好像也不生气,只是像掂量货物一般,在她手臂上又握又捏的,活像是在看她有多少斤两。
70 ☪ 第 70 章
◎阴阳怪气◎
虞烟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 柏辛起初没将她的反抗放在心上,等安置好她,回房一摸,方知道这小丫头的力气不小, 他的半张脸竟然肿痛起来。
柏辛嘶地吸了口凉气, “这性子真是随了她娘。”
在屋中等候师父的柏婴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忙不迭地拧了帕子递来,气愤道:“她不知好歹,居然对师父下如此毒手, 让徒儿去教训教训。”
柏辛神色不虞地扫他一眼:“要教训她, 还轮不到你。”
柏婴低下头,暗自攥紧了拳头。
柏辛掀袍坐下, 没分神去管柏婴心里的弯弯绕绕,兀自倒了茶水啜饮,头也不回地吩咐:“虞烟那里让人看好,我没发话谁也不准动她。”
屋中鸦雀无声, 柏辛叩了叩桌,“记住了?”
柏婴按下心底的不满, 应承下来。
“真论起辈分, 你还得敬着她……去吧。”
柏婴是师父亲手带大, 向来以师为天, 纵使还有无数的疑惑,也只好先忍住。
柏辛鲜少提起过往,师徒俩以游医身份行走江湖,这些年虽没有锦衣玉食, 温饱总是不成问题的。
这回有宁王找上门来, 柏婴只会为了师父得人赏识而高兴, 心底却没有多少攀附权贵的想法。
从师父的房中出来,柏婴听门房说宁王私下又谴人来请,神色不动,依旧用老一套的说辞回绝了对方。
但这回上门的,可没之前那些小喽啰好打发。
来的是宁王面前的红人,用了些手段,还是与柏婴见了一面:“小师父不知,我家主子盼望多时,若柏大夫能帮我家主子脱困,金银财宝,华屋美人,应有尽有!”
柏婴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