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窗们解释得一本正经。
原来,这位祁书生得了公主的宠爱之后,为家里人也谋了不少福利。家中人平日里只是一些普通百姓,刚一得了权力,就抖了起来。
与乡亲们往日的仇与怨,都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得到报偿。
而他作为公主的爱宠,得了公主的好处,自然行为不端也会影响公主的形象,政敌们心知肚明,牢牢地抓住了这一点。
攻击祁书生是小,想要给端阳公主找点事却是真。
“……”
这发生在祁书生身上的一切,倒也是很符合他本人的性格。
“那公主不保吗?”宁颂好奇道。
宁颂虽然不认识那位作为皇储之一的端阳公主,但也从细枝末节中,了解到对方锱铢必较的性格。
旁人对祁书生作对,归根到底是冲着公主去的,后者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这事儿嘛,保不了。”说这句话的同窗表情有些复杂。
原来,在祁书生被御史弹劾时,不光将祁书生本人的行为曝光,还将公主与祁书生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
可谁知道,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些折子来,站在关心公主的立场上祁书生说话。
“祁书生虽然不好,但也是公主挚爱。”
“自从驸马去世之后,公主郁郁寡欢多日。祁书生虽然无才无德,但谁让公主喜欢。”
“祁书生的亲戚是亲戚,他们犯的错,与祁书生无关,怎可一概而论?”
话里话外,都是在为祁书生开脱。
公主本人一开始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碍于这些折子是站在自己这一面,便没有理会。
等到满朝都知道祁书生深受公主喜爱时,这些人终于图穷匕见,阐明了真实的目的。
他们上折子请皇上为公主和祁书生赐婚。
这一招,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等反应过来之后,公主气得跳脚——祁书生再怎么做小伏低受她待见,到底也只是个玩意儿,怎能当她的驸马?
这简直是在侮辱她!
公主当天晚上就将祁书生赶出了公主府,还差使自己的手下人去找谁在弄鬼。
找出来的背后黑手毫不意外的是成王。
成王见公主吃瘪,乐呵呵地去敌人面前挑衅,不出意外把端阳公主气个半死。
可人是自己宠的,公主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泄愤一般地将祁书生打了一顿,赏了二十个板子,连同他的亲戚一起赶出府。
因为闹了这事儿,皇上这边也不好再提给公主与凌恒赐婚的事。
“近日公主可是绕着皇宫走呢。”
显然,皇上这一次对于此事也颇为恼怒。
这件事里唯一一个高兴的人,便是即打击了政敌,又破坏了公主与凌恒联姻可能性的成王。
一箭双雕,简直是再痛快没有了。
书生们隔岸观火,对于朝堂内的弯弯绕一知半解,但也不影响他们幸灾乐祸。
“哎呀,下次若是见到祁书生,该怎么和他打招呼好呢?”祁书生被赶出公主府,自然是举人功名也没了。
没抓他坐牢都是好的。
“可能下次也见不到了吧。”齐景瑜说。
若他是那祁书生,他恐怕谁也不想见到。
对于痛打落水狗没什么兴趣,书生们说了两句,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成王身上。
“也不知道是招徕了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