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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虐文里一心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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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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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轻咳了一声,略微收了一下自己面上的笑意,目光从谢江凛身上挪开,看向旁边几个锁天柱,道:“那几个锁天柱之上,看上去快分出胜负来了?”

是的,快分出胜负来了。

谢江凛目光看向率先走出的江不言,他此时显然很是狼狈,胸前的衣襟被大片的血色所覆盖,特别是衣襟正上方,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那伤口贯穿面极深,且伤口集中于一点,于是一眼看过去效果便十分的夸张。

只不过,谢江凛看着那个伤口,眉头微皱。

比武之时受伤并不稀奇,但是江不言身上那个伤口,不像是长剑的贯穿伤,倒像是短兵相接之时被人近距离捅了一刀!

这在剑阁这个普遍剑修,人均用剑攻击的大环境之下,便显得很奇怪了!

第110章 (110) 很重量级

况且江不言这样子, 也未免过于惨了一些吧,虽然从来没有和这位老哥实打实交过手,但是谢江凛对他的实力如何, 心里还是大致有一个数。

能近距离将他重伤到这种程度,足以见得, 这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狠角色。

许是察觉到谢江凛的目光,江不言抬眼,目光朝谢江凛看过来,向来平静的眼底带上了一丝深深的郁卒之色, 一副很是懊悔的样子。

谢江凛把在她怀里扑腾个不停的雪白灵兽塞回兜帽里面, 走过去,下意识开口问道:“你这是?”

“被人给打的。”江不言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能将你伤成这样, 我看你这对手有点东西啊!”

“是,但也不完全是,待会儿你若是在锁天柱最后一轮碰到他, 万万要小心。”

从他的话语之中,谢江凛逐渐拼凑出了方才在锁天柱之上发生事情的全过程,一开始大家各打各的, 也没有发生像谢江凛他们那锁天柱之上一群人围攻一个的离谱事情。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 这种正常持续到江不言对上最后一个对手。

两人在锁天柱之上, 击败了所有对手, 最终彼此对上。

这本应该是一场棋逢对手, 将遇良才的比试,两人都是剑修,江不言用的是一柄重剑,他的对手用的剑也不轻快。

这种正常持续到两人打到最后一刻, 重剑相持,彼此对峙,剑拔弩张之时——

江不言的对手左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狭长的碧螺刀,那把轻而锋利的碧螺刀,快狠准地贯穿了江不言的胸膛,将他当场给淘汰出局。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猝不及防,也十分的荒谬,起码对江不言来说,对剑对着对着对面突然来了一个暗器暗算他,他上哪里找人说去?

偏偏这个人的行为也没有违规,毕竟他确实没有触碰锁天柱之上的各种比武规则。

充其量来说,也就是不太讲武德,让人有些不耻而已。

谢江凛听完,陷入了沉思,良久,只听她轻声道:“这位道友,我看他小手不太干净啊!”

用暗器伤人这种事,谢江凛当然可以做,毕竟她都能使双手剑了,用一个暗器伤人不是简单且轻而易举吗,但是能不能和做不做是两码事。

毕竟作为一个剑修,不凭借自己的长剑击败对手,而是用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在谢江凛看来,这无疑是对自己剑道的一种亵渎,让人感到十分不耻。

此时,正对着两人走过来了一名修士,那修士一身白衣,眉目十分端正,看上去很是正人君子的样子,只不过眼底流淌着的光泽叫人不是很舒服。

他大概也是刚从锁天柱之上下来,身上还沾染着一丝硝烟的味道,衣衫袖口带着由长剑所造成的细碎痕迹。

他没有看旁人,而是直直朝着江不言和谢江凛两个人过来,这个举动也让谢江凛眉头微皱,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江不言,轻声问道:“他这是……”

江不言缓慢而又清晰地点了一下头,似乎是一种无声的确认,握剑的手背之上也绷起了道道的青筋。

毕竟,被这种手段击败,是个人都会为自己感到愤懑不平。

那人对江不言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走过来,带着一丝笑意温声开口道:“好久不见,江道友。”

什么好久不见?

谢江凛心说,明明才在擂台之上打了一场,好个鬼的好久不见,这人分明是得了便宜来卖乖挑事的?

谢江凛看着这个修士,深深觉得他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

毕竟一般人这种时候一般都会避着苦主走,哪里会像他一样,上赶着过来耀武扬威的!

“方才擂台之上一番切磋,江道友的剑法,可真是叫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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