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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虐文里一心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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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忘怀,不知江道友是否也是深有同感?”

这位厚脸皮修士无视两人的目光,继续道。

“并没有。”江不言这个人显然非常实诚,有一说一,有二便说二。

“是这样吗,那这样还真是可惜了呢,毕竟在我的认知里面,像江道友这般,变为旁人手下败将之人,应该不会嘴硬了才是!”

“你说是不是,江道友?”

谢江凛硬了,她拳头硬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迈出一步,顶着那修士目光向前:“一口一个手下败将,你敢不敢和他再比一场?”

“我为什么要和他再比一场,他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再和他打下去我觉得毫无意义。”那修士缓声道,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傲然自得的姿态,显然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颇为自豪,没有一点羞耻感。

毕竟在孟今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之中,胜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为了达成胜利,动用了什么手段,在他看来,那些都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事情。

正因如此,他的神情愈发的所当然。

“毫无意义吗?”谢江凛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上勾起了一个弧度,“既然你觉得他是你的手下败将,待会儿锁天柱之上,还烦请道友指点一番,看看谁才是谁的手下败将!”

说罢,谢江凛转身离去。

身后有修士捕捉到这里发生的冲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谢江凛和孟今两个人对上了,这两人我记得没什么交集啊?”

“听说方才锁天柱之上被孟今重伤的那个人,是谢江凛的好朋友,看她这样,八成是为了好朋友出气!”

“唉,输就是输了,何必如此执着?”

“一看你就是不懂得孟今,那人自入了九天剑阁之后,一天天的,视胜负如生死,简直吓人,上次我在演武广场之上和他切磋,他一时不慎侥幸败给了我,你是没看到他那时候的神情,简直像是要吃人!”一个剑阁弟子有些后怕道。

“依照他的修为和实力,走到这一步,确实很不简单,你们方才看了他的比试了吗?”

“没有。”一众修士纷纷摇头道。

毕竟,方才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江凛那个锁天柱之上。

和谢江凛相比,旁边几个锁天柱自然显得十分索然无味,正因如此,看的人的数量自然也是十分稀少。

而这,也无疑为孟今的行为提供了便利。

这锁天柱之下的人,竟然无一人发现他在锁天柱之上做了什么。

唯一目睹这一切的长老,也只是眉头微皱,毕竟,孟今的行为虽然叫人十分不耻,但是并没有违规,处罚起来自然也是让人无从下手。

谢江凛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波澜起伏以及疯狂鬼火冒的内心。

半晌,她抬头,看向远处,心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李不音和梅白这两个人呢,怎么现在还没有见到这两人的身影!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好像登上了同一个锁天柱之上。

但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两人宛如原地蒸发了一般,一点动静也没有。

或许是福至心灵的原因,谢江凛抬眼看向不远处,那里李不音和梅白两个人正在并肩走来。和以往的吊儿郎当神色不同,此时两人身上,同样带着一丝郁闷的神色。

走的近了,你便可以听到,此时两个人,正在一刻不停地对对方指指点点,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甩锅。

“我觉得这个事情怪你!”

只听李不音先声夺人道,整个人试图站在正义的制高点上。

只听t?旁边的梅白冷笑一声,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怪我,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分一个胜负高低,我会发现不了那个隐身着的人?”

李不音听了之后,更是不甘示弱,立马反驳道:“分一个胜负高低有错吗,再说都打完了,你非要失心疯拉着我一起往下跳寻刺激,若是我们两个好好站在锁天柱之上,事情怎么会变成站在这个样子?”

“这话说得,莫非你当时没一起往下跳?”梅白反问道。

……

一旁谢江凛和江不言:……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谢江凛开口道:“我觉得这两个人都半斤八两,没啥区别。”

毕竟,这两个人但凡一个人是正常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再说,谁能想到小小一个锁天柱之上,竟有两个卧龙凤雏之辈呢!

再一想到等会儿自己将要面对的一群对手: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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