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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奶啾捡到帝国太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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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是一夫一妻制,理论上皇帝的妻子只能有皇后这一个头衔。

可她却是不伦不类的王妃。

尽管从法律和民意来看,她都不能算做子民的母亲,和帝国另一位执掌大权者,但毕竟是皇帝唯一的伴侣。

王妃命令的重量究竟高过谁,低于谁,好像也没有人仔细研究过。

这也同样是为何守卫会让她进来的原因。

他们正犹豫着,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侍女冷声道:“不要让王妃说第二遍。”

医生和疗愈师同时感到一阵威压,一时间不知究竟来自于王妃,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侍女。

他们再次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陛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还是先别惹着王妃比较好。

忙不迭脚底抹油跑了。

待那两人离开后,侍女锁上门,细心关掉了所有的监控。

王妃走到玉台旁,低头看着病人比纸还要苍白无血色的脸。

这是她的君主。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她看着他那张看了二十年的、却又在此刻显得很遥远的脸,掐断了紫雾花的根茎。

她采摘它们花了很大功夫,而且总是温柔得像对情人。

此刻摧毁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花瓣明明是淡而柔和的浅紫色,可根茎流淌出来的,竟然是深到发黑的黛紫。

侍女找来小碟子,用来盛紫色的汁液,没让它们淌到王妃的衣服上。

哪怕它们都会藏匿于黑色中。

满满三个花瓶的紫雾花,最终收集出来的也不过这么一点儿而已。

王妃拔下老皇帝的点滴,将花汁小心地推进吊瓶中,再重新连回去。

她是第一次这么做,动作迅速,神情冷静,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排练千百遍。

透明软管中一滴滴坠落的无色药液,很快染上了魔咒。

侍女帮助王妃做完这一切之后,便退到角落的阴影中。

王妃耐心地站在玉台边等待。

不消多时,已被医生和疗愈师团队在心中认定已经死亡、像一株彻底失水植物的老皇帝,竟然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比他本人要老态龙钟得多,瞳仁浑浊不堪。

倒映出的,也并不是王妃的影子。

他开口,讲出的全是碎掉的字。

“心……”

那一声好似不是从嗓子里发声的,而是宇宙深空传来的亘古回响。

王妃俯身,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槿……”

“槿……心……”

王妃十分娴静温柔地笑了笑:“陛下,您看清楚了,我不是她。”

皇帝根本不去听她在说什么,也不去管到底谁在。

他还在翻来覆去念叨那两个字,每破旧地发出一声,所有的检测仪器都在疯狂地尖叫发出警报。

好在寝宫的隔音极好,侍女赶紧跑去拔掉电源。

世界重新寂静下来。

皇后还倚在玉台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您在皇后仙逝后不久就娶了我,全帝国的人都以为您一定深爱我。或者,说得难听点儿,也不知我有什么蛊惑人心的妖术,让您如此神魂颠倒。”

她的手指在皇帝的眉头轻轻拂过,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眷恋的老情人。

可眼神凛冽如刀。

“太子和狄川差了多少呢?四岁;可皇后殿下是什么时候病逝的?太子十三岁那年。”她轻笑,“我和我的孩子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到头来,还要被那些人道貌岸然地指责。”

“真正该死的人,是我们吗?”

“当然是您啊……我的陛下。”

老皇帝对她的逾越之言毫无反应,还在试图抬手摸摸她的脸。

当然,他的肌肉和神经并不支持他这么做。

他行将就木,把她当做另一个已逝之人。

唯一活着的人,只觉得这一幕分外好笑。

“其实我倒也没有很讨厌小太子。可惜他挡了我儿子的路。”王妃叹了口气,“您当年又何尝不是用了同样的手法,对您的血亲同胞姊弟呢。”

“据我所知,您并不是长子呢。”

“所以,我也只能算得上学习您而已——全帝国的人都在这么做:以您为楷模。不是吗?”

“您曾经疼爱太子,是因为他是皇后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唔,或许‘东西’不是个什么好词。不过我想您会理解的。”

“您喜欢狄川,是因为他让您想起了当年的自己。”王妃语调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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