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的茶,喊住春雪道:
“慢着,替我把夫人泡的那盏茶,送到我书房来。”
春雪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怯懦开口:“督公,我昨儿和夫人聊到晋安小吃,说到了隆武街头一家很好吃的太平燕,夫人言辞之间,似乎有想尝的意思……”
萧匪石皱了眉,未曾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
萧匪石晌午用完膳,下午就离开了宅院。
林沉玉等的就是他离开,她假意睡过去,喊春雪来房里,然后一巴掌劈昏过去了她。
她换了春雪衣裳,改头换面,悄悄的潜入了萧匪石的书房。
她暂时还不敢离开萧匪石,因为她不敢拿爹娘和兄长的性命开玩笑。在确保爹娘和兄长的平安之前,她只敢在有限的范围内,尽可能的获得更多的消息。
和林沉玉的卧房相比,萧匪石的书房异常的简朴,唯有一个堆满了卷宗奏折的斋中长桌,倚着墙的大书橱,旁边一处屏风,屏风后搁着张小小的美人榻,榻上还有没叠起的薄被褥——这些天他都一个人宿在书房,即使是外出他肩上的担子也是沉重不堪的,日日批阅公文到深夜,并不去打扰林沉玉睡眠。
大户人家常见的水器字画,珠玉盆栽,一应俱无。
林沉玉在书柜里翻找了很久,并不能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开始思考,一般的书房都是有暗格的,可她翻遍了书房也没有找到蹊跷的地方,她开始匪夷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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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贼!有贼进来了!”
窗外忽然一阵喧闹,林沉玉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往屏风后面躲起来,她还没躲多久,就感觉屋顶一亮,咚的一声,一个东西落了下来。
她被人恶狠狠捂住嘴巴:“不许出声!不然宰了你!”
林沉玉听见声音,有些诧异,她能感受到那人炙热的体温和起伏的胸膛。
很好,他乡遇故知,虽然这时机有些尴尬。她一矮身,轻巧躲开那人的禁锢,看向来人。
海东青喘着气,瞪着她。
“海……”
“你是谁?”
林沉玉嘴角一抽:“你说我是谁?”
海东青看着熟悉的眉眼,拧起的眉头舒缓开来,恍然大悟,有些激动:“你是林沉玉的妹妹吗?长的和她好像啊!”
林沉玉深吸一口气,放弃和他沟通:
“我还是她姐姐呢!”
海东青冷笑:“原来你是她姐姐,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我是你弟弟的好朋友,是知己,也是他的债主!”海东青语气不善:“他欠我很多东西!”
“欠你什么了?”林沉玉眼皮直跳。
“欠我好多只烧鸡!那厮答应我的,我帮他看孩子她就给我烧鸡,到现在鸡毛都没看见。”
“不是只有半只吗?”林沉玉无语。
“利息,利滚利不可以吗?说好了给我半只,多少天过去了?半只鸡生崽都能生半窝了!”海东青和他算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她:
“你怎么知道是他和我说是半只烧鸡?”
林沉玉瞥他一眼:“你觉得呢?”
他还认不出自己是谁,真是就是孬子了。
海东青眯着眼笑了:“我明白了,姐弟同心,弟弟说什么姐姐知道是应该的,你们有些感应互通也不足为奇,就跟我哥哥骂人,我总是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