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少油腔滑调,再这般没个正形,我就把你塞进新兵营去。”沈兰台叱道。
那少年抬起头来,这才看见立在一旁的沈兰台,忙笑道:“五哥,你回来了?正好你把内库打开,让我去挑一杆枪,外边这些,没有一杆用着顺手的。”
他眼睛又转到连玉身上,笑道:“妹妹是五哥带回来的吗,是哪家的呀,以后要在府里长住吗?我院子旁边的明月楼最好了,妹妹住去那里可好?我今日见着妹妹,觉得跟妹妹甚是有缘,好像很早之前就见过一般,心里欢喜得很。”
“沈兰止,你闭嘴。”沈兰台喝道。这个九弟是沈家的异类,不爱武功,不爱读书,学什么都是个半吊子,就是爱说话,招猫逗狗的。
祖父问他,以后想做什么?
他说:“想做个说书先生,说尽天下奇人轶事。”
因着这事,被罚跪了三天的祠堂,出来之后还是不着四六。
连玉看着他,笑道:“沈公子好,我叫连玉,不是哪家的妹妹,也不住在侯府。”
沈兰台道:“你不住在侯府,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住客栈。”连玉回道。
沈兰台道:“你表哥将你交给我,我就要负责你的安全,如何能让你去住客栈?这也不是沈家的待客之道。”
连玉笑道:“沈哥哥,表哥说,你觉得我想嫁给你,这让你很为难。他说,我不能住在侯府,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
沈兰台:……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有这么自恋?竟然觉得一个小姑娘会想要嫁给他,怕不是有病吧?有病的肯定不是他,定是孟二在背后造谣诬陷。
他刚想解释一下,旁边已传来一阵疯癫的大笑声,一听便知是沈兰止。
红衣少年已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大笑之声仍然不止。
连玉又接着解释道:“沈哥哥,你不用为难的。其实我是修道之人,终身不婚嫁的。”
沈兰台:……
也不必这么狠吧,孟二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沈兰台干咳一下,劝道:“那个话,你表哥可能听错了,你年纪还小,不要多想。”
沈兰止站起来,笑道:“连妹妹,你不要放在心上,肯定是五哥喝醉了,又在胡言乱语。你不知道,他在我们蓉城可抢手了,好多姑娘都惦记他,他害怕得紧,要每日三省吾身,为阿月表妹守身如玉。”
沈兰止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他酒量差,一喝就醉,醉了就觉得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在觊觎他。”
连玉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兰台一眼。
沈兰止一看,得到了对方的认同,立马谄笑道:“妹妹修的是什么道,可否替我引荐一下,其实我对这方面也是颇有兴趣的,咱们这个派系是不是一定不能成亲啊?我也不想成亲。”
沈兰台,敲了一下他的头,威胁道:“你这是想让三叔打断你的狗腿?”
“公子。”晴天穿过演武场跑过来,正看见站在最后的飞霜,讶异道,“是你?”
飞霜惊喜道:“大哥,好久不见,多谢大哥之前的指点。”
晴天忙道:“不用客气,你的剑术又有进步了吧?有机会咱们切磋一下。”他转向沈兰台,解释,“公子,这就是属下在驿站提过的,那个很有剑术天赋的姑娘。”
沈兰台点一点头,道:“那一会儿进去,挑一柄剑吧。这里的剑虽然没有枪多,但也有几柄品质还不错的。”
飞霜行了一礼,道:“谢谢沈公子。”
众人跟在沈兰台后,一起走进兵器库。
库内非常宽敞,是一间宽三丈,长十多丈的大屋子,一列列架子上,分门别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连玉目不暇接,看得兴趣盎然。
沈兰止凑过来,悄悄道:“不要看这些,这里没有好东西,五哥的私库里才都是宝贝。”
连玉看他,眼中故意露出不解之色,等着他再多说点。
沈兰止果然是个话匣子,一见她这眼色,便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