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解惑道:“我们沈家的男儿以军功立身,谁身上军功多,谁在家里就更有话语权。私库这种东西,当然只有五哥这样的才有,像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就什么也没有,在家里毫无地位,甚至比不上五岁的大侄子。”
连玉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沈兰止笑道:“哎,哎,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嘴甜,在家里吃得开,他们都很疼我的。五岁的大侄子都把冰糖葫芦留给我吃。因为我们家没有女儿嘛,我这样的小可爱,也是独树一帜的,物以稀为贵。”
沈兰台走到里侧的一间小屋门口,晴天上前开了门。
众人入内,房间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兵器,每一样都是崭新锃亮,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保养的,比外面大库中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沈兰止钻进去,直奔目标,一把扯下了西墙上的一杆□□,那枪身比其他的枪要短上两尺,枪杆也要细瘦许多,枪头挂红缨,枪尾部刻有一株兰草。
他握着那柄枪爱不释手,叫道:“五哥,我要这个,这个最适合我了,外面那些枪太重,累手得很。”
“这柄是给连玉的。”沈兰台轻叱道,“你再换一杆。”
沈兰止恋恋不舍:“为什么?”
沈兰台恨铁不成钢:“这是我八岁时用的枪,长度和重量是为孩子特制的,你看看你自己的身高,你已经十四了。它在你手里还是长枪吗?”
然而连玉却没有看上这杆小巧玲珑的□□,人已经走到东面的墙角,那里躺着一杆漆黑的枪,外形暗沉朴拙,隐于这个角落里并不显眼。
连玉嫩白的小手,握上了漆黑的枪杆。
“这杆枪是乌玄铁所炼,枪身太重,你再看看别的?”沈兰台提醒道。
下一刻,连玉已经将它拿在手里,轻轻比划了两圈,用起来颇为轻松,笑道:“我觉得不重,很合用,沈哥哥能送给我吗?若是不行,我就重新再挑一杆,表哥教我,不能夺人所好。”
沈兰台瞳孔震了震,虽然孟二提过一嘴,但他也没有想到小丫头的力气如此之大,乌玄铁难得,能炼制成这杆枪更是难得,终是因为太重,用起来缺少灵巧,弃于库中多年。
他也是因为不忍神兵蒙尘,才收到私库之中,让人时时打理,却没想到真正拾起这杆枪的竟是个小姑娘。
他理了理心神:“那倒没有,你觉得合用就可。”
沈兰止蹭过来,瞄一眼,道:“我看一看,你找到了什么宝贝。”
连玉将手中的枪轻轻往他那边一抛,沈兰止接住,又没有接住,因为他已经被黑枪压在了地上,躺在地上艰难道:“救……救我,好重。”
连玉脚尖一挑,又将黑枪挑了起来,伸手接住,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沈兰止。
沈兰止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压痛的胸膛,道:“太沉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你们这一派是不是修了什么隐世功法?”
“连妹妹帮忙引荐一下,收我入门呗?我很有天分的,市面上的道家修仙话本子,我都看过。”
连玉故作深沉道:“不行,你年龄太大了。我派讲求从小入门,修的是童子功。”
沈兰止听了年龄太大,耷拉下脑袋,一脸丧气,等他听到“童子功”三个字时,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叫道:“我是,我是童子,练童子功绝对没问题。我保证入了师门,一辈子不破童子之身。”
众人:……
沈兰台一言难尽地看看沈兰止,又看看连玉。
连玉虽然是张口就来的大忽悠,此刻被沈兰台的眼睛一看,心底也是发虚,她真的很难拒绝这双眼睛。
于是,清了清嗓子,拍拍沈兰止的肩膀,一本正经道:“我们要先练筋骨,再修内经,你现在筋骨太弱,承受不住天地灵气。你先把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