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观和观前道场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坍塌的大殿,震碎的地面,废墟之上仍在燃烧的火苗,四周焦臭零散的身体残块,他们仿佛站在人间地狱之中。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呢?”一个道士喊道。
另一个道士拽住他,往旁边一块还在燃烧着的布条指了指,颤声道:“没了,都没了。”
道场中的所有人都没了。
那人看到布条,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嚎叫道:“天怒了,触动天怒了,上天降下了惩罚。”
“不要胡说,你想死是不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他的脸上。“天降惩罚,惩罚谁?惩罚国师,永寿公主,还是皇上?”
“必须是人祸,想保住道祖传承,保住大家的性命,就必须是人祸。”
“这般的阵仗,怎么可能是人祸所为,人力哪有这等移山填海之威。”跪在地上的道士惊恐道。
“快点收拾残局,在城中差役过来之前收拾出来,伪装成炼丹炉爆.炸的场景,到时候就说有歹人利用炼丹炸炉的材料,引发爆.炸,杀了国师大人,然后找个替死鬼。”
“这件事必须压下去,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
院子中的道士,似是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忍着身体的疼痛,快速收拾起来。
远处大树上的萧霁月,听了他们的对话,冷哼一声,从树上跳下来,快速向灵霄观跑去。
她在铜鼎中布满了炸药,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快速跃进灵霄观中,从被震死的道童身上剥下一件破烂染血的道袍,套到自己身上,然后将头发抓乱。
绕着观中所有屋子跑了一圈,用火折子将屋子点着。
在熊熊烈火之中,疯疯癫癫地跑出了灵霄观。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天罚了,天罚劈死了国师大人,上天降罪了。”
“天罚劈了公主的道场,劈了灵霄观。上天降下惩罚了,天罚了,天罚了。”
她疯疯癫癫地,一路跑,一路喊,语无伦次,好像已经被天罚吓傻了一般。
但这些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那些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之人的耳朵中。
她专挑人多的地方跑,有人想上前拦住她,问问详细情况,又抓不住她。
她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一般,直接闯过了城门口的检查,冲进了城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守城士兵们在后边追了上来,在人流的阻隔下,士兵们离她越来越远,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人跟丢了。
城中之人虽然也听到了巨大的声响,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但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今被她这样一喊,大家都知道是灵霄观出事了,永寿公主的道场招来了天罚,国师大人受天罚而死。
民众们窃窃私语起来,这是何等的罪孽,招来了上天的惩罚。
“永寿公主生.性.淫.乱,残害了多少好男儿,死后还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祈福,看看遭报应了吧,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国师妖言惑众,祸乱宫廷,让皇上沉迷修仙问道。”
“道士们仗着皇上撑腰,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
“怎么只劈了一座灵霄观,把所有道观都劈了才好。”
……
这个消息不仅在民众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还被各地隐藏在云京中的细作抓到,快速利用了起来。
很快灵霄观降下天罚之事,就从惩罚永寿公主,惩罚国师,惩罚道士,转移到皇帝身上,矛头直指皇帝不仁,不顾江山社稷,沉迷修仙问道,令天下万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引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