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诊脉,片刻后,收手,问道:“孩子是赵洵的?”
他修道,研究过医术,通病理,这点脉象还能把得出来,不需要请大夫上门。
“什么孩子?”傅烟脸色灰白一片。
“你肚子里的孩子,两个月了,是不是赵洵的?”魏国公问道。
傅衡和傅征闻言脸色大变,齐齐看向傅烟。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时间,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傅烟摇摇欲坠,艰难地点点头。
魏国公道:“糊涂啊糊涂,你去前厅坐着等我,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祖父。”傅烟低声唤道,泪水已经漫过两腮。
“去吧,眼泪擦干净。”魏国公轻声道。
傅烟走后,魏国公看着眼前两个芝兰玉树的孙子和年仅五岁的小孙女,叹息一声,严肃道:“小六闯了大祸,向竟堂已经去点兵过来拿人,咱们傅家保不住了。”
“祖父。”傅衡叫道,“也许还有转机,让烟儿把孩子打掉,没了孩子,就没事了。”
“躲不过去的,说不清楚了,这么好的把柄,向砌绝对不会放过,向竟堂亲自点兵,就是向砌的态度。”魏国公道,“傅家逃不掉了,但是必须留下火种,你们三个就是我傅家的火种,以后家族传承就在你们的身上,我会让人送你们离开,能不能顺利闯出去,就看命了。”
“祖父,我不走,我要陪着祖父。”傅婵说道。
“婵儿乖,听祖父的话。”魏国公揉着傅婵的头发,继续说道,“阿衡跟我来。”
魏国公带着傅衡走进内室,低声说道:“你去春水巷第二户,门口有棵歪脖子树的人家,让他们送你出京去淮南。那是淮南萧七的人,这是我与萧七的交易,你听他们的安排,以后就跟着萧七,向砌这等心浮之人,成不了大事,云京早晚会易主。”
“祖父,我留下,送弟弟妹妹们走。”傅衡道。
“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命,现在是整个傅氏的命,逃出去,还要在这个乱世活下去,活下去还要做一番事业,重新将门庭立起来。年纪小的,逃出去,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接着他又单独把傅征叫道内室,嘱咐道:“阿征,你的功夫最好,这条路只能留给你了,全府护卫已经集结待命,等你大哥和小十一走后,他们就会护送你闯城门。如果顺利逃出去,你拿着这个玉佩,去蓉城沈家,将玉佩交给蓉城侯,他们会看顾你,这是先辈留下的人情,虽然时间久远,但是沈氏那样的人家,会认的。”
“祖父,我功夫好,更应该留下保护你们,送其他人走吧。”傅征道。
魏国公呵斥道:“这条路你都不一定能逃出去,何况是别人。沈家以军武起家,你去了蓉城,是寻一个入伍建功立业的机会,不是送一个孩子,让人家给看孩子的。”
最后进去的是年龄最小的傅婵,魏国公揉着她的头发,道:“婵儿记住,出去以后,不管多难都要努力活下去。靠自己的本事长大可以,寻一个人依附长大也可以,婵儿只要努力的活下去就好,不管长成什么样子,都是祖父心中最好的婵儿。长大以后为傅家留下一条血脉,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