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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往中原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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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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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怒意的眸子。

他丢掉自己的外袍,双手撑在她的耳边,低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

时舟点点头,并未应声,只是示意一旁的黑甲卫将门给打开:“进去吧。”

见状,尔江连忙抬脚走进了云月坊,环顾一圈,才在柜台后瞧见了鎏云的身影。

她眼睫颤抖着,通红的双眼泛上了一层水雾,只听身前传来嘶啦一声,顷刻间,凉意将她的周身包裹,身上便只剩了一件小衣。

大掌抚上那纤细的腰肢,随即,凉唇便覆上了脖颈上细嫩的肌肤。

末了,他松开了那勾住她腰间银链的指尖,留她自己缩在榻上,抬脚走到了屏风的另一侧:“阿姊今日怎的有空来?”

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萧屿澈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笑。

时舟抱着剑跟进来,瞧着他二人冷声道:“从即日起至摄政王大婚前,你二人便待在此处,若非殿下传唤,不可出门,亦不可开门营业,食物和所需用品待会儿会有人送过来,可明白?”

萧屿澈紧绷着脸并未理会她,将大带的另一头捆在了榻边的镂空式样上。

鎏月只觉着双手不受控制地被举过头顶,连带望着男人那脸色阴沉居高临下的样子,惧意更甚。

见萧屿澈始终不吭声,时舟忍不住道:“大小姐,其实殿下……”

只是还未等他说完,萧清慈便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还有你,整日跟在他身边,也不知劝着点儿。”

天色渐渐暗下来,落日余晖在河面上泛出熠熠的光。

尔江在护城河边站了许久,久未等到人,这便打发走了船家,心急如焚地往城内赶。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柔,隐隐有着警告和惩罚的意味。

不多时那烫人的气息沉重了起来,鎏月颤抖着身子不住呜咽着,待男人抬头再看时,小姑娘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国师大人不都说了,只要王爷娶了她,便能化解厄运,还能为盛国带来福缘。”剪秋顿了顿,洋洋自得地笑笑,“故而奴婢斗胆猜测,王爷此番行为只是为了笼络民心,如今新君年幼,王爷说不准……”

迎着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抑制着颤抖的嗓音哽咽道:“为何我的蛊对你没用?”

她适时噤声,抬眼偷摸观察着杜婉仙的脸色,继续道:“以姑娘这般国色天香,到时定能入主中宫,她算什么东西?”

二人逐渐走远。

尔江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去,刚到门前便被时舟给拦了下来:“你便是姜娘子的夫君?”

“是,是我。”尔江一愣,连忙应下,“阿云呢?”

萧屿澈眼眸微垂,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鎏月小衣的细带,仿佛下一刻便能轻松扯开,显露春色,他哑声道:“是你先来招惹本王的。”

他并未进行下一步,那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向她,染着无名的情绪。

“你早知我要走?”鎏月轻咬着下唇看着他。

闻言,剪秋哑然,微微低下头,片刻又道:“姑娘,恕奴婢多嘴,王爷对她是很特别,可似乎并非男女之情。”

“殿下,大小姐回来了。”

听见屋外的声响,鎏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了萧屿澈一眼。

有人来了,他总能暂时放她走了吧?

“不,我并非此意。”鎏云连连摇头,双目略微无神,抓着尔江的手紧了紧,“我的意思是,在来帝京前,我们就见过他。”

尔江终于有了反应,可还未待他说什么,鎏云却又一次摇头否定,喃喃着:“不对,不应是他。”

话音落下,彻骨的寒意瞬间便将鎏月笼罩,令她指尖发麻,似是这段时日太过安逸,她几乎快忘了面前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弑杀残暴。

萧屿澈眸色微暗,并未立马接话,随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你猜。”

“听说方才是苗疆圣女想逃出城,被摄政王给抓回去了!”

“是吗?我看云月坊的姜娘子都被连累了,你说她为何要帮那苗女出逃?”

见状,尔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当是她今日被吓到,胡思乱想多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别想了,今日累了,便早些歇息吧。”

话音落下,鎏云抬眸看向他,怔怔地点头:“明白了。”

剪秋瞧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在一旁出着主意:“姑娘,要不要奴婢去一趟含香苑,让那位赶紧走?”

“那就不知了,或许是因为她们是同族人?”

入了帝京,尔江也不知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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