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却又有些许的熟悉。
她想要深究,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
周遭静了片刻,男人微眯着眼,紧盯着她:“夫人想与本王分房睡?”
那危险的气息太过明显,鎏月不自在地眨眨眼,也没了方才的气势,没敢吭声。
不久,萧屿澈便回了府,得知了祭司过来,便也到了前厅同祭司寒暄了几句:“祭司打算在帝京待多久?”
“王爷这是在赶客了啊,难不成还怕本司将你新娶的小夫人拐跑了?”祭司笑眼盈盈地看着他,语气颇为轻佻。
“说吧,想要什么奖赏?”祭司慢悠悠地看着她。
缇莎轻抿了下唇,道:“奴婢希望大人能告知奴婢,解除情蛊的法子。”
她跨坐在他的腰身上,这也就罢了,他的手还不老实,在她的侧腰和那上面来回的乱动。
不,哪怕他就伸着手不动,只要她自个儿动一下,那位置便又多一股战栗的感觉。
萧屿澈盯着她看了一阵,视线往下,而后伸手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布料剥了个干净。
“大人……”鎏月眼眶微红,无助地想捂住些什么,薄红从脸上一路延伸到了耳后,只觉羞人。
血中能带有药味,这当真是罕见。
也不知祭司究竟做了什么,才将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话音落下,鎏月眼睫微颤,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
方才祭司提到了解药,而她现下闻见的那味道,似乎……像极了解药的那最后一味药。
男人似是笑了一声,神情揶揄:“夫人怎么口是心非?”
“我可没有。”鎏月连忙反驳着。
闻言,祭司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间,而后将袖袍拉了下,遮住了那个位置:“小伤罢了。”
她淡淡瞥了鎏月一眼,又出声道:“今日本司过来,是再同你推心置腹地好生谈谈。”
在这威逼利诱下,鎏月只能屈服。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羞/耻。
男人坐起了身子,将人逼到了墙角,语气森森:“是这样吗?”
“不,没有。”鎏月害怕地缩在角落,连忙否认。
“可再这样没有节制,也会变得不好的。”鎏月闷声说着。
闻言,萧屿澈眸色暗了暗,在她的耳尖上轻咬了一下:“夫人这才大婚没几日,就开始咒本王身体会不好?”
“自然。”祭司点点头,道,“你如今便也才十六,本司知晓你最是惜命,定是不愿在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便香消玉殒的。”
她顿了下,又道:“你随本司走,解药便不愁了,到时,本司还可以告知你维系年轻美貌的法子。”
软糯的兔子被一把握住,揉了下,又反复换着花样的挑动着那小尖。
鎏月想躲,却又始终躲不开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轻咬着下唇,气道:“不要动我。”
翌日,鎏月睡到了日上三竿,便又跑去了含香苑研究解药。
今日试的,便是那单子上的最后一味药。
“我没有这个意思。”鎏月眨眨眼,耳边那痒痒的感觉让人难受。
她动了动,想要挣脱后背这个滚烫的炉子,换来的却是愈发收紧的力道和那更加肆无忌惮的撩拨。
祭司端起小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道:“中原的茶也不怎么样。”
鎏月轻轻一笑,并未多言,只是目光停留在祭司腕间的白色绷带上,微微凝眸:“祭司大人怎么受伤了?”
下一刻,二人的唇便贴得严丝合缝。
鎏月睫毛轻轻颤抖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男人掌控欲太强了,强得令她有些害怕。
鎏月收回目光笑笑:“大人所指,还是回苗疆的事儿吧?”
萧屿澈倒也没否认:“本王,确实有此顾虑。”
“王爷可真会开玩笑!”祭司笑了笑,只说自己近几日便要离开了,便转身告辞。
是什么?
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灼热,鎏月轻咬着下唇,恨不得立马挖个洞钻进去:“不要看。”
男人没有出声,只微微倾身凑近,见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停住了动作,嗓音低哑:“别动。”
祭司唇角勾起,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银蛇:“嗯,放心。”
“今夜亥时,本司在城门下等你。”
随后,她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不用蛊,你打算如何杀他?”
似是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鎏月眼睫轻颤,缩了缩身子:“大人就不能歇几日。”
男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