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伸手环过她的腰,指腹上下游离着,扯开了她的衣襟:“本王身体好。”
这人怎么……
可恶!
正纠结着,下人便跑来通传,说是祭司又来了。
这如今萧屿澈不在王府,那便只有她能过去招待一番了。
萧屿澈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怅然:“既如此,便只能本王自己来了。”
“也不要!”鎏月瞪了他一眼,忙从他身上下来,红着脸气鼓鼓道,“大人若再这样,我们便分房睡。”
思及此处,鎏月眸色暗了暗,愈发的笃定。
难怪她这段时日试过了那么多药材都无疾而终,原来这最后一味根本不是药,而是入过药的新鲜血液。
“若一夜之间,摄政王府死了这么多人,祭司大人认为,中原会不会起戒心?”鎏月看了她一眼,“他们又不蠢,若打草惊蛇,恐对祭司的计划有影响。”
一次过后,萧屿澈意犹未尽地盯着她,道:“夫人自己来试试。”
“不要,我累。”鎏月欲哭无泪,她现在什么力气也没了,压根不想动弹。
鎏月叹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很快,她便让下人去将祭司给请到了前厅,随后自己过去,屏退了下人。
男人唇角勾起,循循善诱道:“若夫人自己来,一次即可,若是本王来,那夫人便不知多久才能歇下了。”
鎏月一愣,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萧屿澈唇角微勾,松了手,直接将她翻了个身。
鎏月还未反应过来,再回过神时,便已衣袋松开,春光乍现,跨坐在了他的腰身上。
“不过,若我想走,萧屿澈定当不会同意的。”鎏月轻声说着,又顿了一下,“今夜,我杀了他,还望祭司能迷晕王府的守卫,但不可要他们性命。”
闻言,祭司眼眸微眯,道:“你还不想伤人?”
只是还未走出王府,缇莎便跑过来拦住了她,恭恭敬敬地跪下:“祭司大人万安。”
“缇莎?”祭司挑挑眉,笑道,“这段时日你做得不错,将灵璇照顾得很好。”
“多谢大人。”
“夫人今日要不自己试试?”男人那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顺着那纤细的脖颈徐徐往下,而后又伸手过去。
她被盯得颇为不自在,朱唇紧抿,脸色发红,忙撇开脸,躲开了他的手,拉了下自己的衣襟:“不要。”
她眉心蹙起,目光又缓缓落在了祭司那只绑了绷带的手腕上。
难不成,是血?
后来鎏月实在累得不行了,萧屿澈便还是将她放倒,倾身上来。
好在他并未食言,之后便带着她清洗了一番,由着她睡了过去。
只可惜,也失败了。
见鎏月一直不吭声,祭司蹙了下眉,道:“如何,考虑好了?”
鎏月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笑道:“好啊,还望祭司大人莫要忘了,中原,咱们平分。”
这会儿灯都还未熄呢,他便能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鎏月眼睫微颤,道:“自是用最简单的法子,只是祭司大人,若我失手了,你会来救我吗?”
“自然。”
祭司没再多言。
祭司的血。
祭司一笑,神色间满是从容:“本司从不食言。”
第53章 软玉温香08
她不贪心的。
不多时,缇莎便脚步轻松地走了过来,看了黄桃一眼,找了个由头将人支开,便笑道:“夫人猜得没错,那血,当真便是最后一味药。”
“当真?”鎏月微微睁大了眼站起身,又惊又喜,“那可太好了,我总算是能自己做出解药了,快带我去瞧瞧!”
毕竟这几日缇莎一直躲着他,冷言冷语的,令他觉着格外难熬,生怕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姑娘家不高兴。
而在白日,缇莎说,与他无关,神情也甚是疏离。
这会儿主动过来找他,倒让他颇为意外。
“嫂嫂。”萧子旭跑到鎏月身边,在她身边丝毫不见外地坐下,“嫂嫂没事儿吧,怎么在这儿坐着?”
鎏月挑挑眉,直接反问:“我现在看着像是有事儿的样子?”
“恐怕什么?”萧清慈问着,视线在鎏月脖颈的指痕上顿了一下,道,“澈儿这个人,不坏的,只是从小的环境才导致他行事偏激了些,你那日伤他,他也是气昏了头,这才对你粗鲁了些,你也能够理解的吧?”
鎏月这才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