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萧屿澈紧绷着脸,死死盯着她,“不要出去。”
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也知晓定是鎏月动了什么手脚。
愧疚、不舍、心疼、自责……多种情绪夹杂在一起,令她就似是整颗心揪起来一般,极为痛苦。
“大人。”她轻咬着下唇,看了一眼他肩头又开始渗出鲜血的位置,眸色暗了暗。
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鎏月并未说什么,指尖微动,很快便察觉到手上的力道小了许多。
随即她轻轻一挣,便甩开了他的手。
她又张张嘴,总算哽咽着出了声:“我早就说了,让你走,你非不听。”
缇莎笑了笑,声音极为虚弱:“殿下可还记得好多年前巡街时,曾在路边,给一个乞儿施舍了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回来后,她终于从鎏月的眼中看见了信任。
只是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鎏月在暗自调查什么事情没有告知她,哪怕在离开那日,鎏月也单独去了另一处,支开了她。
鎏月甩开了她的手,气道:“那不然真等她放火,然后大家一起死在这儿?”
“鎏月,沉住气。”萧屿澈冷着脸站起身,为防止她当真出去,紧紧捏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萧屿澈冷声道,面色略显阴沉。
见此,贺庭翊也不干了:“就是,那怎么行,怎能将你一个人丢在此处?”
“是啊夫人,奴婢陪着您。”安静许久的黄桃也出言说着。
可这些她都无所谓,或许到了合适的时机,鎏月会告诉她的。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担心这些琐事了。
话音落下,她手一松,那根箭就径直射入了缇莎的后背,丝毫没留余地。
“缇莎?”鎏月愣了愣,有些急了,“你快走!”
“不。”缇莎摇摇头,嘴唇惨白,“我要陪着殿下。”
话音落下,庙宇内静了片刻,鎏月站起身道:“我出去,你们想法子走。”
“不行。”缇莎一把拉住了鎏月,坚持道,“姑娘不能去。”
此时穆念的手中把玩着一对弓箭,眼眸轻蔑地看向鎏月的位置,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显得极为冰冷。
“站出来,然后跪下,一步一步磕着头到我跟前。”
鎏月轻轻一笑:“我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跪你?”
穆念不气反笑,手上一松,那箭便划破空径直射入了鎏月的腿中。
闻言,缇莎眨眨眼,整个人都有些懵:“所以这便能解释了她将姑娘的兄长也带来中原,正是为了等这一刻。”
“没错。”鎏月虚弱地应了一声,“如今穆念只知我在此处,并不知晓你们也在,你们想法子离开便是。”
与此同时,穆念许是玩儿累了,放下弓箭摆了摆手,在她身后的那些私兵则又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鎏月和缇莎所在的位置。
“既如此,我便成全了你们的主仆情深。”
“放箭。”
听见声音,鎏月立马紧张了起来,透过那破烂的窗纸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见一名私兵当真拿着火折子过来,她慌了。
“别动,我出来。”
末了,穆念总算是失去了耐心,冷声道:“来人,放火,烧了这座庙。”
“是。”
她哭了吗?
鎏月眨眨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如今早已泣不成声,脸上满是泪痕,眼眶和鼻尖红得令人心疼。
听见声音,她动了动,没再犹豫,抬脚走到了庙宇的门前,视线穿过院落,瞧见那朱红色木漆门外轿子上坐着的穆念。
外边儿穆念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已是不耐:“鎏月,可别让我等久了,你若不出来,我便只能让人放火,逼你出来了。”
……
其实同鎏月待在一起的日子,缇莎都很开心,可还是会因为其不信任自己而难过。
“你翅膀当真是硬了,当初在九黎圣殿,你跪的还少吗?”
穆念冷笑一声,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道:“你还是小时候乖些。”
当初鎏月得知了可以去临城取解药时的眼神,收到那张带有扶桑花图样纸条时的眼神,几次外出后回避的眼神,都深深扎进了她的心。
她总是想,若鎏月有一日能够真正信任她,那就好了。
“大人,她不会杀我的。”鎏月笑了笑,安抚了一声,便想挣开他的手。
只是他依然抓得很紧,并没有要放她出去的意思。
听见声音,穆念很是满意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