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身子和脑袋的重量好像调换了,徐易安摇晃了两下,靠在床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前的景象开始颠倒扭曲。
他想到了什么,于是抹干泪,从床上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临近天亮,林有麦躺在床上漠然地玩手机。徐昱之靠在她的肩头,一根根把玩她的手指,又拿起来一根根亲吻,爱不释手。她用肩膀顶开他的脑袋,抽回手,“痒死了,滚一边去。”
徐昱之不依不饶地靠过来,啄吻她的脸,乐此不疲地又舔又咬着她的耳垂:“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林有麦,你别想睡完就跑,我可不是徐易安那么好打发的人。”
林有麦掐住他拱来拱去不安分的脸,使劲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别太用力,还要拍戏呢。”趁着她权衡的空挡,他反而吻住她,嘴唇不行,舌头可不会被看见。这一下仿佛被毒蛇叮了一口,徐昱之松开她,吐出舌头,“真咬啊?”
林有麦看着他的窘样哼哼地笑,刚翻一个身又被他揽进怀里,徐昱之用下巴抵在她肩上,说:“我还以为徐易安不会来送呢。”
林有麦划着屏幕,漫不经心:“他很听话的。”
徐昱之低头看了她一眼,话里冒酸气:“哦,你把他驯得那么好,什么时候也驯驯我?”
林有麦翻身,一脚把他踹开。不理会徐昱之的痛呼,她起床,看见透到地上的一道晨光。不早了,她得在天光大亮之前回去。徐昱之捂着肚子凑上来,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甜蜜和柔情,“有麦,你终于也打我了,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有麦,我也想亲你。”
林有麦正眼打量他,忍不住感叹:“你们哥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欠揍的方式都那么像。”
徐昱之牵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三口,“为了你我也可以当狗。”
“想当狗就去吃屎。”
林有麦反手赏他了一个耳光,转身进卫生间换衣服。
她全副武装出来,走到玄关,徐昱之还搂着不肯松手,吻一个接一个,手打过去就吻她的手,脸侧过去就吻她的脸,嘴要张开骂就亲她的嘴,“有麦,把徐易安辞了吧,你想要什么工作人员我这边都有,再不行我不干了,我去当你的助理。”
“给我死开。”林有麦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拽开,狠狠扇了个耳光过去,左手扇完右手扇,左右开弓各扇了三巴掌才停下来。她撩开嘴边的头发,清晨用这个热身果然很不错,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她用力掐着徐昱之的脖子摁在旁边的墙上,指着他的鼻子低声警告,“我是和你睡了,不是和你结婚了,少在我耳边碎碎念。”
从徐昱之房间里出来,林有麦戴上墨镜帽子,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打开门,客厅里没人,厨房也没一点动静,走进去一看,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以往按这个点徐易安早就已经起来做好了早点,怎么现在连个鬼影都不见。
她推开徐易安的房门,里面灯还亮着,他埋头坐在桌子前,不知道搞什么玩意。林有麦走上前踹他的椅脚,“徐易安,你死了,听不见我开门。”
徐易安回头,桌上摆着一堆针线。他手里拿着她那条被撕烂的裙子,裙边已经被缝好,看上去像新的一样。他抿嘴对她笑,“有麦,你看,我把裙子修好了。”
“一晚上就捣腾这个?你的闲工夫真不少,干起女红来了,”林有麦拿过裙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摸了摸他缝合的地方,“针脚还挺整齐。”
徐易安没说话,她看他一眼,嗤笑:“说你两句好的就脸红,没出息的东西。”
“红的像发春了一样,”林有麦又看了几眼,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摸他的脸,烫得像刚出炉的包子,“你有病啊?”
这倒不是骂人的话了。徐易安闭上眼,用脸蹭着她的手,小声说:“有麦,你的手冰冰的,好舒服。”
“你要是死了会更凉快。”
林有麦贴上他的额头,又贴了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