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里她就在哪儿买一套房。拍戏经常跑的那几个地儿都有她的房子。
厅里的灯是开着的,代表在她之前有人进来了。门锁是指纹密码一体的,除了林有麦,只有方木源能进来。
厨房是开放式,能听到做菜的动静。林有麦自然地绕进厨房,见到系着围裙的男人背对着自己正在颠勺。不管三七二一,她从后面抱上去,手习以为常地从侧面探进衣摆里,在腹肌上游走。
这是林有麦休息的方式。
她摸啊摸,隐觉有些不对,仔细来说是手感不对。
方木源是劲瘦薄肌类型的,眼前的男人肌肉很瓷实有分量,一看就是健身老人了。
她把手钻上去,盘着奈头辨别身份。
果然。
林有麦狠狠揪了一把奈头,身前的人一哆嗦,“死狗。”这才转过身来。
每个男人的奈头多少有点不一样,方木源还年轻,奈头硬得不是很成型。徐易安就不同,他被她摸了不少年,敏感得要死,一被林有麦碰就立得像枚石子一样。
徐易安回身,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奈上不肯走,另一只手又牵起她空下来的手,低头从手心啄到手腕,“有麦,我回来了。”
林有麦给了他一耳光,是徐易安无疑了,打起来相当顺手。这些年她陆陆续续打过不少男人的耳光,没一个有这份手感的,搞得她快厌倦扇人了,如今这一下又重燃起旧爱好的热情。
“我以为你死在外国了,”她用手拨弄他后脑蓄起来的一点发尾,“老腊肉一条,怎么还学年轻人赶潮流。”
“你不喜欢的话,明天我就去剪了。”他吻她的手臂,从刚才开始就像啄木鸟一样啄个不停。
“留着也好,看着显年轻,”林有麦一边掐他的奈头,一边问,“你哪来我家的密码?”
徐易安亲完手臂就舔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专心得像条狗,“唔找方木源要的。”
“方木源?”
“嗯,我以前资助过他和他妹妹,”徐易安不怎么想提到这个人,但还是一点点交代了,“之前我们在日本的时候,我不是答应过要帮你找个好看的男人么?”
林有麦笑,掐住他的嘴唇,“臭货,看来还是会干点人事的。”
她放手,徐易安咧嘴笑起来,满意这声夸奖。他把她拥进怀里,搂紧她的腰,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口,直到肺部、脑子充满属于林有麦的气息,“好想你。”
“你自找的,我说了,没工作了可以来我家做家政,是你自己非得到欧洲讨饭。”
徐易安的狗鼻子和刷子似的睫毛弄得她脖子痒痒的,心也跟着痒起来。
徐易安慢慢松开她,“其实,我去欧洲是为了”
林有麦勾住他的脖子,现在有燃眉之急,顾不上太多,直接强吻住他,咬着他的嘴唇说:“先把正事办了再来说这些,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老得不能用了”
徐易安把她托抱起,回应她霸道的吻。
林有麦检查了他的口舌,也检查了他的腹肌胸肌,浑身上下都年检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于是用牙齿在他锁骨上盖了一个质检合格的戳。
她骑在他的身上,指着那枚牙印说,“以后每年都要给我检查一次,如果坏了我就会把你给丢掉,听懂了吗?”
徐易安脸上两坨红晕,“一年一次吗”他慢慢翻过身,从她的足腕开始吻,“有麦,可不可以一个月一次,一个星期一次,多检查检查我。”
林有麦把脚趾踹进他的嘴里,“骚货。”
俩人闹腾够了,徐易安帮她仔仔细细清洗完,自己也搞干净后一起躺在床上。
他用手指梳理着林有麦的长发,“有麦,你还记得希腊那个小岛么?”
“是你送的吧。”这几年太忙了,林有麦压根没有心思去管那个岛,徐易安要是不提,她都快忘了这件事。至于每年给她送贵重礼物的人,早之前不知道,如今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徐易安。
徐易安亲亲她的头发,轻笑,“有麦,你说想要岛,但我不知道你想要哪个岛,所以才送了个原始岛。我想着原始岛你可以随便规划。”
林有麦拍他的脸,“继续说下去啊。”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