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不是说基建很麻烦么。我就想着,过去先帮你搭建个雏形,通上水电,建好房屋,以后你想怎么弄,也方便一些。”
“所以你去欧洲这些年,是在搞这些?”林有麦玩他的嘴皮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徐易安点点头,凝视着她:“有麦,你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那你现在岂不是穷光蛋了,”林有麦在心里一琢磨,搞这么一大出,徐易安身上还能有几个子儿呢?他在国内的所有都转给了自己。剩下手里的包括国外的,也在这三四年里拿去建小岛了,哪还有钱呢,“徐易安,那你明天还是赶紧滚吧,我可不养穷男人。”
徐易安靠近她了一点,生怕林有麦下一秒真的把他丢了,“有麦,我用最后一点钱开了个宠物店,就在胡阿姨家附近,我会自食其力的,如果你看得上我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打工,你不是说家政还缺人么?”他抬起眼,有些着急了,“我干活很勤快的。”
林有麦笑笑,“家政你就别惦记了,你哥早就上岗了,现在在我妈那儿可熟练了。”
徐易安垂下睫毛,又想到什么对策,“那我做你的家政可以么?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会拖地扫地,会暖床,你不开心可以打我,开心也可以打我。”
林有麦掐他的脸,“明天把简历给我。”
徐易安笑了,圈住她的胳膊甜甜地回答:“好。”
林有麦挠他的头发,匪夷所思:“徐易安,你说你是不是废物?还名校毕业,连个理想都没有?”
徐易安摇摇头,“有麦,我有的。”
“你有什么?”
“我就想当你的人,当狗也可以,有什么当什么,当你的抹布,当你的小玩具,当你的扫地机器人,我的梦想太多了。”他勾起唇角。
林有麦恍然大悟,“你就是天生贱呗。”
今年过年,林有麦带着徐易安、阿铃、方木源三人回了家。夏阿姨看见徐易安吓了一大跳,这不就是那个洗狗的、林有麦的粉丝么!她拍拍脑袋,说原来那家宠物店是徐易安开的,徐易安只是笑笑。
夏阿姨又想说,你还是林有麦的粉丝啊,话还没开口,徐易安就悄悄冲她比了个嘘。
多的夏阿姨也想不明白,或许就是年轻人的情趣,于是心领神会地不说了。
徐易安是老熟人了,没什么可介绍的,方木源自己上去介绍自己,笑得和阳光一样灿烂。他和妹妹没有家,前段时间回孤儿院看望了一次院长,也没地方好去,林有麦命令他俩跟着自己走,过年事儿多,多两个人就等于多两个能干活的帮手。
“哦哦,律师啊!”胡艳戴上眼镜,又是一个可标致的小伙,她露出笑容,“正好了,留下来吃年夜饭啊,小昱啊,赶紧端一些零食水果啊茶什么的出来。”
林有麦拉着阿铃坐下,剩下那些活儿有那群男人干,轮不到她们操心。
饭桌上,阿铃看了眼隔壁小桌的男人,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家庭文化,对她来说还是很新奇的,她小声问林有麦,“麦姐,真的不需要叫叔叔他们来吃饭吗?”
“吃你的饭吧,他们饿不死的。”
林有麦咔咔开了三瓶啤的三瓶白的,冲她问:“会不会喝?”
阿铃受宠若惊,“会一点点。”
女人们拼酒的声音飘到小桌这儿,秦志斌习以为常地吃饭,乐观地问方木源怎么不夹菜,随即给他夹了几筷子。方木源坐在小凳子上懵懂地问:“叔叔,我们是单独一桌吗?”
“对呀,她们要喝酒划拳,我们又插不上什么话,就别打扰女人们的兴致了。”
“哦!”方木源接受得很快,马上扒起了饭。
徐昱之和徐易安都是老常客了,各吃各的,谁也没说话。
“秦老头,过来!”
秦志斌马上放下碗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去给我老婆敬酒了,你们先吃。”
小桌上只剩下三人。
徐昱之看着自己的饭碗开口:“我现在就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