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聆远见多了这些诡计多端、别有用心的男人,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肯定没安好心,所以对温应升的计谋好奇程度一般。
她看着柳行画此时此刻的决绝,实在好奇温应升当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将柳行画骗到手中。
【“系统,这草鸡男当年是怎么把大美女骗到手的?”】
【柳行画下山除魔卫道,跟玄一宗的人撞在一起,旁人畏惧她的身世,多有惶恐,惟独温应升泰然处之,柳行画这才注意到他。】
叶聆远的表情略有微妙:“所以,就上赶着倒追?诡计多端的男人还真是诡计多端。”
穆崇林:?他是不是回去应该加强一下宗门弟子的文化修养,至少别这样一句话说完,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站在叶聆远身旁的温奇方一言难尽地瞥她一眼,欲言又止,处在想听热闹,但迫于吃瓜对象是自己的双亲,又饱受道德煎熬的状态。
【温应升对柳行画举止有礼,客气有加,再加上修为不俗,在除魔时舍身相助,柳行画很快就对他倾心。】
柳行画:……
实不相瞒,被人复述当年的事迹,让她实在有种脚趾扣地的尴尬。
【“温应升三十年都没长进的修为当年竟然还能说不俗?”】叶聆远在心里惊叫起来。
系统还没来得及跟叶聆远解释,穆门主就说道:“温应升,就算做不成眷侣,也别成为怨偶不是?修道之人讲究机缘,凡事不得强求,你与师妹的机缘到此为止,不如放手自寻解脱。”
“解脱?”叶聆远忍不住接话,“是灵魂远离□□的那种解脱吗?”
穆门主:“……不如放手寻个内心的清静自在。”
实际上,穆门主这根本就不是劝慰,分明就是威胁,如果柳行画铁了心要解契,温应升根本不可能留得住她。
温应升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能放柳行画离开,一旦她走了,玄一宗才是彻底失去了依靠。
无论是他想要修为更进一步的梦,还是想要让玄一宗成为修真界最鼎盛宗门的梦,都将成为泡影。
他苦心钻营来的一切,都将随着柳行画的离去而消散。
“柳行画,你不能走!”温应升病急乱投医,目光扫到温奇衡温奇方两兄弟,“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你总不能不管他们!”
柳行画轻笑一声:“我何时说了我不管?温应升,你别给我乱扣帽子,两个孩子我都会带走。”
长辈吵架的时候,小孩儿多半是插不上嘴的,叶聆远就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热闹。
她戳了戳温奇方的手臂:“你喜欢父亲还是母亲?”
虽然此时会客堂内气氛正紧张,但站在叶聆远身边,温奇方却并不觉慌乱,反而有种事情一定会完美决绝的预感。
他眨眨眼:“从我三岁起,就不会有人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叶聆远不觉得温奇方是在说她幼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没关系,三岁以后没人问,但是十四岁以后我来问,所以你到底更喜欢谁?”
温奇方:“……”
要不是他对叶聆远的脾性有所耳闻,他真的会以为叶聆远的迟钝是在故意找茬气人。
温奇方抬手,指了指前方的人影。
叶聆远困惑,因为温奇方指的既不是柳行画也不是温应升,而是温奇衡。
温奇方平静道:“四岁之后,他将我带大,比起他们两个,他对我更重要。”
叶聆远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