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眨眼,随后露出一丝错愕中又带着惊喜的神情:“骨科?”
温奇方满头雾水:“什么东西?”
叶聆远凑近小声问道:“你喜欢你哥?”
虽然这是事实,但温奇方总觉得叶聆远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喜欢我哥不是很正常的事?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
“没事,挺好的。”叶聆远微笑闭嘴。
温奇衡余光扫到站在一边不知在做什么的两个人,看到叶聆远脸上的微笑,突然有点恶寒。
理智让他转头,不要好奇。
对峙仍在继续,柳行画铁了心要解契,温应升说什么都不肯放手,车轱辘话扯来扯去,微妙地——
然温奇衡有点心烦。
他知道这是事关温家存亡的大事,但他真的不想,也不愿看到这样的争吵。
说到底,他和温奇方,成了他们母亲彻底自由的绊脚石。
“温应升!你是想让我彻底死在玄一宗吗!”
柳行画带着哭腔的声音重新吸引了叶聆远的注意。
她抬眼望去,看到柳行春拉住柳行画,穆门主死死牵制住温应升。
完全就是一片混乱。
温应升的神情有些癫狂,他眼白赤红,看着柳行画的时候眼里有着诡异的疯狂:“行画,你我是道侣,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不是吗?他们要拆散我们,拆散我们一家,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叶聆远有点傻眼,搞不明白怎么就一会儿没留心,场面已经从手撕渣男变成拆散小情侣了?
柳行画的手都在颤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她半靠在柳行春怀中,像是没了气力。
她笑了一声,扶着柳行春的手勉强站直身子,她的语调堪称温柔:“温应升,你是想跟我好好过吗?”
温应升急不可耐地想要握住柳行画的手,但在穆门主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就像是条看见肉骨头的疯狗。
“可是,我不想跟你过了。”
“我心悦于你!我喜欢你!”温应升急匆匆道,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满眼都是惶恐,紧紧盯着柳行画,生怕她离去一般。
柳行画眼睫微垂,最后一滴泪珠落下,她抬眼,用黑亮的瞳仁看着眼前早已陌生的男人:“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语落,柳行画眉心有光芒亮起,一道金符自她眉心浮现,很快温应升的眉心也浮现出相同的符文。
这就是修士结为道侣时的“契”。
【正常的结契、解契,都需要持“契”者双方的同意,但柳行画当年为了让两个人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特意将契做了改动,只有她同意,才能解契。】
叶聆远平静说道:【“只是她也没想到,当年为爱情上的保险,成了今日解开枷锁的钥匙。”】
在道侣契解除的刹那,柳行画身上光华顿现,白发飞扬,她面上的老年色斑竟一扫而空。
甚至连停滞已久的修为,都有了再进一步的迹象。
温应升像是被抽空所有气力般跌坐在地,修为竟整整跌了一个大境界,从合体期跌落化神期,浑身上下都透着颓唐。
柳行画的眼神冷静而清冽,她静静地看着温应升,沉默片刻,说道:“我会一一清点私库中的所有财务,既然要做个了断,就别再有多余的牵扯。日后玄一宗如何与我无关,两个孩子想做什么你也不能阻拦。”
叶聆远这一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也看过许许多多类型的爱情,有宋清溪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