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就像当初那样。
分毫不必保留担忧与占有。
但仅一瞬,他便回过神来,止住了本将脱口而出的诘问之语。
——不可以。如今重来一次,他与凛乌的关系不会再像那般了,凛乌是高渺不可冒犯的神明,他只需要虔诚地守在角落……他也只应守在角落。
除非凛乌也需要他。
可凛乌是那样强大。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需要凛乌。
包括他。
珩澈没注意到,真假虚实什么的,在此前某一瞬,他好像忘了。
……
日落之后。
两人回到院中。
直到星明月熠,凛乌一直喝着酒。喝果露般,边喝边与自己对弈。
珩澈敛目:“徒儿来与师尊下可好?”
他觉得今晚的凛乌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听见这话,凛乌抬起微红的面颊,沉默了半晌。最终,他还是一脸复杂地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好。”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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