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子见三人都看她,瞪大双眼,吃惊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沉香带着满满的歉意,恳切道:“之前是沉香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才明白,您是那种轻易不肯显山露水的世外高人,还望您不要计较我之前的无礼,您是家母的弟子,论辈分,我应该称您一声师兄。”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丁师兄,如今大敌当前,还望您出手相助,帮忙击退哮天犬,沉香在这里先谢过了!”
抱住双拳,虔诚的行了一礼。
敖辛、小钰也跟着抱拳行礼道:“我们也先谢过您的救命大恩了。”
三人说完,同时退后几步,将目瞪口呆的丁公子留在最前面,好让他不必分心,专心致志的对战哮天犬。
丁公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眼前的哮天犬,拔出腰间佩戴的长剑,挡在身前,硬着头皮道:“来吧!”
哮天犬见他们假鬼假怪的商量了好半天,结果派出一个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弱小男子出来和他斗法,难道这人有什么神异之处?
他存了试探之意,便将一成法力运在牛骨棒上,举在身前,晃了晃,念道:“去!”
话音刚落,就见丁公子身体不受控制的飞起来,如一片风中残叶般,随即又重重砸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口血,人事不省了。
沉香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场景,原本以为丁公子会将哮天犬打一个落花流水,他们都准备喝彩了,可哮天犬才只一招,他就昏迷不醒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钰快步走上去,将丁公子搀扶起来,抚了抚他的脉搏,暂时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受了点儿内伤,没什么大问题。
哮天犬嘿嘿笑道:“想吓唬我是不是?我可没那么笨!”
说着,迈步冲沉香走了过去。
小钰见势不妙,急声道:“沉香,快用宝莲灯!”
沉香心念一动,立刻从腰间取出宝莲灯,举起来对着哮天犬,默念口诀,没多久,宝莲灯忽然绽放出五色光华,耀眼夺目……
哮天犬小眼珠转了转,身形一闪,不见了。
沉香收了宝莲灯,不甘道:“跑的这么快,真是便宜他了!”
敖辛果断道:“哮天犬准是回去找二郎神了,这个地方不能多待,我们快走!”
小钰问道:“那他怎么办?”
指了指昏迷不醒的丁公子。
敖辛叹了口气,让小钰把他扶起来,他和沉香轮流背着,四人一路向南逃去。
天色渐渐晚了,四人来到了一个叫板桥镇的地方,走了没多久,小钰惊喜道:“你们快看,这里有座庙!”
敖辛道:“走,先去庙里!”
沉香背着丁公子,和敖辛、小钰从层层台阶上走上去,到了庙宇正门口,方擦了把汗,一抬头,就看到门匾上写着“净坛庙”三个鎏金大字,两侧还有一副用梵文写的对联,他也看不懂。
三人踏进正门,看到一个道场,正对着的高台上供奉着一尊金身佛像,却是猪头人身,宝相庄严中多了几分喜感。
沉香扫了一眼,小声问敖辛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庙?”
敖辛不以为意道:“管他是谁的呢,先住着呗。”
正说着,小钰绕过供台,转过身,冲他们招招手道:“沉香,八太子,咱们去里面吧!”
三人便往里走,看到了一个小院子,院里松柏森森,挺拔苍翠。东边和西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