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客房,应该是留给香客住的。
沉香他们怕有人在,便不挑客房去住,而是往前直走,进到北厢正房,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像是单留起来的一间主卧,一应陈设器具,都是齐备的,往左手边走,有一个临窗的大炕,足够五六个人睡了,被褥也都有现成的。
沉香几步走过去,把丁公子放在炕上,一边捶着酸痛的肩膀,一边不满的抱怨道:“累死我了,他可真沉!”
遇到猪八戒
敖辛叹道:“这也没办法, 谁让他是因为我们才受的伤呢?总不好丢下来不管。”
沉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敖辛无奈道:“只能等他伤养好,再做打算了。”
小钰点头道:“你们两个都累了一天了,我来帮他疗伤吧。”
说着, 扶起丁公子身体, 让他坐起来,手掌对着他后背, 开始施法。
过了一会儿, 收回手,困惑道:“我已经帮他治好了内伤, 只不过……他的身上, 怎么一点儿法力都没有?”
“等他醒来再问问清楚吧,”敖辛一边说,一边拿了一个药匣子过来,翻动着,说道:“这个庙还挺不错,治伤的药都是现成的。我看看啊,活络丹, 是治疗风寒的;生脉散,是治疗咳嗽的;找到了!这个,金疮药, 治疗外伤, 帮他擦上就好了!”
拿起一个白瓷瓶子, 正要递给小钰, 沉香一把抢了过去, 急声道:“小钰是女孩子, 怎么能……我帮他涂吧!”
敖辛哈哈大笑,对小钰道:“让他涂, 我们两个出去转一圈,观察下这附近的环境。”
两人出了庙门,走了没几步,沉香慌慌张张、面红耳赤的跑了出来,拦住他们,断断续续道:“丁,丁,丁,丁……不对劲……你们快去看!”
“啊?”
敖辛和小玉正要往回跑,沉香一把拉住敖辛,尴尬道:“你就不用去了!”
没过一会儿,小钰跑了出来,不解道:“丁公子怎么跟我一样啊?”
敖辛反应片刻,迟疑道:“他是……女扮男装?”
沉香点了点头,脸色难看道:“等她伤养的差不多了,就赶紧让她走吧。”
当夜,小玉和“丁公子”睡在一起,沉香和敖辛另找了一间厢房,胡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沉香和敖辛醒来后,到了院中井边打水洗漱,看见小钰那屋的房门开着,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小钰和“丁公子”坐在炕沿上,两人中间隔了一张矮桌,正在说话。
小钰看到他们,道:“沉香,敖辛,你们起来了。”
沉香点点头,从旁边搬过两把椅子,放到床边,他和敖春一人一把,围坐下来。
“丁公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叫丁湘,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江湖,不是故意骗你们的。”
沉香没好气道:“你骗我们的,可不止这一件事吧!”
“沉香!”小钰嗔怪道:“你不要怪丁湘,她也是有苦衷的。”
丁湘红着眼圈道:“没事的,小钰,确实是我骗了你们大家,沉香,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等会儿我就走。”
沉香淡淡道:“等伤养好了再走。”
敖辛拉住他,道:“沉香,你怎么说话呢?”
缓和了语气,问丁湘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好端端的,去华山做什么?”
丁湘低着头,沉默了。
小钰站起来,低声对沉香、敖辛道:“你们跟我出来。”
到了院中,小钰叹了口气道:“昨天晚上,丁湘把她的身世都跟我说了,她从小是她娘抚养长大的。十六年前,她的父兄在华山失踪,不知去向,她娘便每天以泪洗面,所以,自她懂事后,便经常女扮男装,在华山附近活动,就为了探听出她父兄的消息。”
沉香道:”小钰,你别信她的,她一会儿说自己懂法术,一会儿说自己是我娘的弟子,现在又装可怜,谁知道她真正目的是什么。”
敖辛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