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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持明龙尊的我怎么在提瓦特![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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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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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我也是近期才知道这件事的”

双手牢牢按在少年的肩膀上,就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在些许的不安之中,龙尊被带到熟悉的建筑面前。

这是

壁炉之家?

距离上一次来已经好久了。

“潘塔罗涅,你带我到这里来是为了!”

无需多言,膏油般浓厚的血腥味从门后传来。

“”

这是少年此生第一次闻到如此浓厚的血腥气。

不会是最后一次。

猎食者的本能开展,大脑开始自动分析:

男性、女性、饥饿的、虚弱的、伤痕累累的、精疲力尽的

以及唯一一个共同点。

都是尚未成熟的花朵。

“”

长尾扬起,本能呼唤。

已经无需富人的牵引了。

“轰——!”

紧闭的城墙被瞬间轰裂,在一片惊恐的稚嫩目光中,少年龙尊狂怒着向露出利爪,撕向母亲的咽喉。

“库嘉——维娜——!你怎敢!”

“”

富人的双手垂下,愣愣地看着白鳞在空中挥舞,扭出一片刺目闪光。

他知道,就在这一刻,至冬国的天真王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呵,意料之中。

他微微垂头,形同哀悼,嘴里却说着不敬的话。

“但如果他见了这副惨状还无动于衷。”

“那他就不是救我的龙尊。”

第 120 章

陛下!陛下!至冬的母亲啊!至慈的神明啊!

你为何偏头不看这世间的苦难!又为何要掩住我的耳目!

*

天空般的眼目在少年少女中流连, 他能看见黑白发色的少女忽地弃了手里的刀,将她的同伴紧紧拥抱。

伤痕累累的少女则在同伴的怀里睁大了眼,望向气势汹汹的闯入者。

“维可缇木哥哥?”

不知道是该先为旧日朋友的存活而高兴, 还是该先为他数年未变的外貌而担忧。

不等劫后余生的喜悦切实地涌上心头,克雷薇看见——

昔日平和的神情在故人的面上寻求不见, 狰狞鳞甲覆上少年龙尊脖颈眼睑,啸声狂怒如惊雷:

“库嘉维娜!库嘉维娜!”

水元素幻化成鞭, 刑罚向高高在上的母亲而去!

“你竟敢如此欺辱虐待女皇陛下的孩子!”

龙尊来的突然,库嘉维娜毫无防备。

“该死!你不应该和潘塔罗涅在一起吗?”

富人这混蛋为什么突然违反了交易的内容, 让蒙眼的王子得以看见我的花园?

单手剑拔出, 仆人沉下眉目, 拼尽全力地挑向长鞭, 脑海里却想起龙尊曾经表现出来的实力,心中生起惧意:

“维可缇木殿下!请听我解释”

“嘭!”

剑刃与女人一同被水鞭抽飞,如孩童捡拾树枝抽打草叶一般容易, 库嘉维娜径直被抽入墙壁里,胸膛凹陷。

“噗!殿下!请听我说!”

血浆从口鼻涌出, 没有擦去的余韵, 除了挣扎着向王子求饶,她再无其他活路。

罪证无从否认, 只能扯出大义:

“我做这些这些都是为了女皇!都是为了至冬啊!”

啪!

七色的光芒在水鞭上折射, 挣扎声戛然而止。

粉发凌乱散在地上,与那些枯萎的花苞别无两样。

“母亲大人?”

她死了。

在幸存孩子的震撼目光下,不可违逆的,不可一世, 不可反抗的母亲,就这样被一个少年入侵者抽打至死。

轻描淡写地像折断一根树枝。

天啊他甚至还没有佩露薇利高

在执行官瘫软的尸体前, 忽如其来的急怒渐渐消散。

水鞭一散,化为千万个玻璃珠子砸向地面,没入土地。

小王子的脸色重回宁静,龙鳞从面部收回,只是心中仍有忿忿:

悖逆的劣犬,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在攀咬主人。

至冬的伟岸城墙,何曾需要过孩子们的哭声来筑建。

倒是潘塔罗涅,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又为什么不直接禀告女皇陛下呢

疑惑虽多,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龙尊回头,微微放缓眉目,试着安抚身后的少年少女们:

“没有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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