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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持明龙尊的我怎么在提瓦特![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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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将仆人杀死,你们”安全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没有人露出微笑,回应他的只有疲惫麻木的目光和举起的剑。

干裂的嘴唇吐出诛心的话。

“杀掉执行官后,就轮到我们了吗。”

“你们怎么会如此想。”

蓝角的少年微微皱眉,看向那些神态各异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的身上仍留着血迹,小腿上层叠伤疤,眼里满是被烙入骨骼的警惕与不安。

于是小王子心一软,声音就放缓,描绘起美好的未来。

“库嘉维娜死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会禀告女皇陛下,让她给壁炉之家送来新的负责人。”

“女皇陛下温柔慈悲,你们会在她的保护下,修复伤痕,努力长大,为国效力,反抗天理与深渊,就像每一个光荣的愚人众士兵一样。”

王子对他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深信不疑。

毕竟,至冬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国家。

愚人众也是光伟的军队。

是真理,是法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但是,为什么呢。

龙尊对着被举起的白刃迷茫,心里升不出一点被威胁的愤怒来。

为什么你们会突然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来呢。

*

“呜。”

克雷薇被王子的话惊得瑟缩,更紧地回抱住佩露薇利。

女皇陛下愚人众维可缇木王子

原来如此。

母亲大人死了。

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得到自由啊。

也不是所有孩子都在关注自由的。

“闭嘴吧!骗子!骗子!!”

黄发的少女厉声怒呵,脸上狰狞,全不见昔日的稚嫩。

王子认得她,当她是个孩子的时候,也曾撒着娇,清脆地喊自己为哥哥,央求少年摘下过高的泡泡橘。

但那棵树已寻找找不见,昔日的姑娘也找不见,现在龙尊面前的只有血淋淋的麻木与怨恨。

“你是当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想唬住我们啊,维可缇木,王子啊我都分不清了。”

她目光绝望灰暗,全无年轻人当有的朝气。

“这里是壁炉之家,这里是求王的实验场怎么可能会有人活着走入光明呢。”

是啊。

就算母亲大人死了,又会怎么样呢。

连年的惊恐折磨足以让一个脆弱的孩子精神错乱,生不出面对未来的勇气。

“所有人都是骗子,你也是骗子,你说的话绝不可能实现”

迎着王子殿下迷茫的目光,刀刃反转,轻轻地贴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我知道的,会有人再来的,我们会像垃圾一样被回收像兔子一样被送到实验室里到那时候”

“只怕连求死都难了。”

手腕一拉,红雾乍露于蓝眼之中。

“!!”

白靴染泥,血满衣裳,此处再也没有纯洁美好的少年。

富人远远地看了一会。

看那白发的少女幡然醒悟,劈手躲过同伴手里的剑。

“愚蠢的自伤行为!”

看那粉发的少女强忍不适,扬声向着人群大声呼喊。

“维可缇木殿下是来解救我们的,希望已经到来了!”

看那蓝发的少年目光震动,点点红光补上断裂动脉。

“为什么”

此事成了。

潘塔罗涅伸出手,扶了扶眼镜,面上露出悲伤又满足的笑。

羔羊见了血,就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一个极简单的计谋。

世人皆轻信于库嘉维娜的温和外表,乃至于将王子托付于她手上。

库嘉维娜,库嘉维娜,不可让他见太阳,那光太热烈,罩在其上的雪就化了。

库嘉维娜,库嘉维娜,不可置他于黑夜,黑夜太孤寂,莹润的光泽就要暗了。

“烫手的宝石,先放在实验场里保管吧,那里最偏僻安全。”仆人仍保持着温和的外表,但年轻的银行家早把她看破:

“又不让这小娃娃见人,又要让他高兴,丑角真想让我亲自哄他不成?潘塔罗涅,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多批些经费吧。”

半真半假的抱怨,是常见的求钱话术,潘塔罗涅早就听得厌了,也懒得同情他们。

但这次却不一样。

对着烦恼的女人,冷血的银行家竟贴心地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那位蓝角白尾的俊俏小王子?我曾有幸远远地见过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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