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痛快淋漓、意兴高涨、几乎一身如梦似幻的时候。
我忽然嘴唇下移。
去咬了他的脖子!
他愕然惊醒地看我,我却笑了一笑,松了带血的牙齿,拿了他的血在自己的唇上慢慢抹了一抹,就当上了一种野性的唇红似的,我继续上升,改咬为亲。
我又想起了驯马的片段。
想起了一匹雪花色的骏马,一身修长健硕、如裁如切的肌肉,配合那玉质一般的马蹄,在地上弹出哒哒不断的乐声节奏,我骑在马背上,拿自己的脸蛋去磨蹭马儿的脖子,听着它的嘶鸣声儿在我耳边轻轻荡荡,犹如听着一个俊美男子的心满意足、欲生欲死的高声或低吟。可恍惚之间,耳边却又只有马儿动情而温柔的嘶鸣声儿。
这匹马儿啊,在月色下如银涛雪卷一般,美得像是从画里出来似的,可是,它一旦发了情,见着别的母马了,那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若拦着它,不让它再进一步,它便要去冲撞我,双眼微带猩红,鼻腔哼哼喷气,往日温柔的嘶鸣声儿,变成了一种钟鼓闷闷敲响,且即将被撕裂的原始声响。
它在冲动,它有些克制不住,它闻着小母马身上的味道,简直有些发了疯似的的着迷,它又忘记之前的教训,又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挑衅吞噬我这个主人,把它的马蹄踩在我的背上了。
我只好先踩着它。
我现在踩着梁挽。
一脚踩着他的腕子,一脚抵着他的腰身。
以脚尖五趾抵着他,不让他轻易的起身。
而他先是处于一种意乱情迷后的惊懵状态,而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处于一种无奈且微恼的锋芒状态。
“你就非得如此么?”
方才仿佛柔情蜜意,正是浪头被掀得无可抑制的时候,我忽然的,没任何征兆地,把他踹了下来,踩在地上。
再好脾气的梁挽,也有些无奈且微恼地看向我。
“能不能别这么踩?”
我笑道:“不能。”
他叹了口气:“我是又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了?”
我笑道:“没有,只是想奉陪到底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即便你这次很温柔小心……但我就是做到一半就想把你踢下来,又如何?”
梁挽眯了眯眼:“像我这样的人……又能如何呢?”
说得那样无辜且无力,可他身上微一蕴力,却是澎湃巨力汹涌而来,五指瞬间如鹰隼捉兔一般,迅速地前去捉我的足踝,其力道迅如闪电,而我早知厉害,也立刻撤步后移,同时在他起身之时,我狠狠地补上了一脚。
踹他的屁股!
反正方才都已经被我狠狠揉捏过了。
梁挽骤然受踹,有些踉跄地往前走了半步,回头便有些羞恼地瞪我一眼。
同时足尖微一发力,他瞬间下沉那大好身躯,俯身就是秋风扫落叶般地扫我一脚!
我猝不及防,眼看被他扫倒,他却又怕我摔疼了,一伸手就捞了我的腰,半空中改换了姿势,他垫着我躺下来,而我躺在他身上。
只是这一摔,他双手已拧了我的腰身来固定,我只冷笑一声,一手肘往后如剑般一戳,也够让梁挽疼得“嘶”了倒吸一口气,然后趁着他疼,我瞬间脱出桎梏,稳稳当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