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小姐这里真缺人手。我们这做生意,做的多是各家夫人的生意。您又在京城待过,又在江南待过,和各家夫人能聊得上话。”
魏夫人心下微动:“这……”
春喜:“钱必然不会差您。但凡从您手上过的生意,最后得利的三成归您。一年后算四成。三年后算五成。五年内若您能当上几家铺子的生意,六成。”
如此利诱,魏夫人哪能不心动。只是她听得不自信起来:“我行吗?”
春喜笑起来:“夫人,我当然不知道您行不行。您要做起来,才能知道自己行不行。要是不行,好歹也能拿三成利。总比自己花光了钱财开个店面,辛辛苦苦不知道如何营生好吧。”
魏夫人狠狠心:“好,我答应。我等下去见管事。”
春喜从袖口里取出了契:“契已写好,不可外传。魏夫人拿着这个去找管事,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魏夫人收过应下。
春喜见人拿下了,擦擦额角汗:“夫人回见。”她匆匆转身离开,和她匆匆来这里一样。
魏夫人低头展开契。白纸黑字,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是一场希望,是她今后能挺起的腰杆子。是好事,她眼角禁不住微微湿润。
春喜走这么一趟,没有多少人知道。对于外人而言,苏千轶的日子就是被迫在家里筹备婚事。好不容易将规矩学得差不多,又要试喜服。
喜服不是试一次两次,而要试好几次。衣服也不止一套。她身份变化大,往后入了东宫,需要的衣服和头饰多了去。
先说衣服,祭祖时一套,婚宴时一套,第二天请安一套。住在东宫里,燕居服不止一套,会客见人的衣服也不止一套。这些只是一个季的衣服,换了季节就要换一套。
衣山衣海,试不完的衣物。仿佛宫里大半的绣娘都被安排来做她的衣服。
其后还有宫女专门负责妆容。皇后娘娘亲自派了宫女给她试妆容。这份热闹惹来了她两个好友围观,当然由于苏宅几乎谢客,所以两人“掩人耳目”翻墙而来。
苏千轶的墙头,已属于人人都可翻的了。
苏千轶忙,柳夫人更忙。柳夫人除了采买各种物件外,也要给她自己做衣服。同时她还要给礼部交上苏家这边的参宴名单。
这名单可不简单,里面要细致到人名,与苏家关系,官位几品,携夫人和子嗣几位。但凡里面有个品德不端的,都会被踢出名单。
一个转眼,苏宅从雅致宅院,变成了大俗大雅的红色喜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冲喜有用。大臣们在上朝和下朝路上不经意说着:“这些时日陛下发的诏令,都真是‘奉天承运皇帝’。”
“可不是,工部批了河道改道,让附近百姓挪了居所。动工两个月,这下起了暴雨。淹了一部分,结果正好淹在那处。”
“对了,户部新送上来包谷种子,今年收成说是看着不错。明年要是能在百姓中推开,哪怕碰上灾年,能少饿死几十万人。”
说起户部的这种子,他们纷纷感慨。
而近来还有的说:“太子让崔大人出去做生意,说一年后至少能赚百万白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