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能做到,简直开盛年光景。”
“如今是有这个姿态。今日朝上,兵部孙大人说了‘防患于未然’,说以兵部为首,带六部做什么应急案。往后举国上下要是出什么灾情战事差错,都以此为准绳。”
说起这点,所有臣子面露痛苦。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应急的案不是口头说说,笔头写写。到时京城为首,是要试一场的。
太子直接出了两题,一题是,皇宫走水,宫里所有人该如何做。另一题是,万一京城大暴雨,所有官员该如何做事。
两题下来,看似简单,实则细处全是事。
一个大臣爬上自家马车,终于憋不住暴言:“都要成婚的人,怎么能那么空?他是一天到晚不睡觉的么?”
一天到晚不睡几个时辰的商景明喝了一口茶。
东宫里所有人都很忙。以前他认为自己是太子,必然会成皇帝,不用操之过急,所以在东宫没设多少人。人贵在精,够用就行。
现在他繁忙起来,实在人手不够用,直接从翰林借了不少人。每一位都和他畅谈过。有治国梦想的,他和对方聊国事,直接让人去做事。有经商才能的,如崔仲仁,在其中显得并不引人注目,直接丢去行商。文笔出色的,直接替他写文章说服那些圆滑官员。爱钱爱权的,就谈入东宫的待遇,说好后派出去。
婚事当然一样重要,交给尔东等东宫的人。这些人好歹熟悉他。
尔东劝说:“殿下,您该多休息。这茶水太浓了,对身体不好。”
“我有分寸。”商景明头也不抬,“我要是不喝这浓茶,明年的今天,坟头酒都不知道有没有。”
尔东脸色大变:“殿下,不要胡说!”
商景明:“嗯。”
如此敷衍,尔东气得直接威胁:“殿下,您再这样,我就要去找苏小姐了!”
商景明这才堪堪抬头,勉为其难赏了尔东一个深意眼神:“挺好,去找吧。回来告诉我,她这些天身子如何了。苏漠这些日子防我防得紧。”
“那还不是因为陛下您去苏宅附近的次数太多了。”尔东生气,“前些日子宫里那点破事,让苏小侯爷恰好得重任。他不防您还能防谁?”
商景明长叹一口气:“不知道千轶有没有想我。”
如此说着,低头继续处理事务。他能给出这点反应已是给足了尔东面子。
尔东气恼又无可奈何。他怎么也没法真管上太子。总不能真的去找苏小姐。这都算个什么事啊!
他小小一个东宫贴身侍从,现在能有空气恼,到婚期来临时,便彻底没了空闲,和太子一样天天灌起了浓茶。
不喝会困,困就处理不完事,处理不完事就会掉脑袋。
太子婚事,天下大事!
当成婚日来临,尔东精神十足,眼下的青黑只能靠白面遮掩。前一天,他穿好自己的衣服,陪同太子接待好苏宅送来的一堆东西,以及派遣来的苏家人。
第二天成婚日,他陪同太子入宫,见太子给皇帝皇后行礼,再出门去迎太子妃。
另一头,苏宅苏千轶穿好了衣服,头上也戴上了沉重凤冠。她脖子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唯一庆幸的是,她头上伤口如今只剩下一个痕,不用贴纱布,头发一遮,根本看不出来。
苏千轶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她梦见有自己过去的事,也有纯粹的梦,醒来后不太分得清哪些真发生过,哪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