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鸢嘟哝:“本来也没真生气,我去洗漱了。”
叶清越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
浴室传出细微的声响,叶清越走过去,洛鸢已经为她挤上牙膏。
她们一起站在盥洗台系洗漱,一起对着镜子更衣。
叶清越注视洛鸢的眼睛:“有位线上参会的股东中立,我想亲自去争取一下。”
“今天?”洛鸢往手腕喷香水的动作一滞:“可是,下午就是股东大会啊,你来得及赶回来吗?”
“董事不信任投票”的申请书最终润色,密封进档案袋,叶清越递给她:“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刚好赶回去的,不过以防万一,这些文件你先帮我带过去。”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她补充。
洛鸢享受她这份独一无二的信任,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不出意外的话,就一定会出意外。
下午,临近股东大会,洛鸢在顶层电梯门口急得来回打转,不停看手表,张望四周。
此时,股东大会的总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而叶清越还没有赶回来。
不仅如此,还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络。
洛鸢深吸一口气,拉了拉领口,风顺着衬衫领口灌进来。
听筒传出嘟嘟声,一声比一声重,洛鸢的心连带着沉下去,似有所感,她一抬头,仅仅一面玻璃之隔,叶肃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来,身后还跟着男人,脸生年轻,一身西装过分板正。
叶肃坐在轮椅上,被男人推着,几天不见面色反倒红润许多,进入会议室之后,他朝洛鸢投来一眼,很不屑如同看蝼蚁。
洛鸢忽然明白了什么。
该死,又是叶肃搞的鬼,实在卑鄙!
幸好,洛鸢在冲上去砸那个老不死之前,电话终于接通。
叶清越遇到了大堵车,还好死不死被困在了隧道,信号时好时坏。
洛鸢松了一口气:“平安就好,你……”
还没说两句话,两人的通话信号又强制中止,洛鸢正准备尝试重拨,却忽然听到叶肃却不仅要求“提前会议”,还宣布“要推举一个人成为叶氏的新总裁。”
不是介绍,是直接要求股东大会任命,相当于变相卸任叶清越,手段比上次更雷霆。
叶清越不在,会议室一时间竟无人敢质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叶肃这是想扶持一个傀儡。
被叶肃推出来的年轻男人局促的脸色发红,连介绍词都说的磕磕绊绊。
轰堂大闹,有人实在忍不住站起来问:“这不是胡闹吗?!他的能力离叶总还差十万八千里呢?!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保强硬地摁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琳娜在一边目睹了全程,不知在想什么,低着头默不作声。
琳娜对外一直坚定维护叶清越,此时不少人见她如此态度,一时间也实在拿不定主意。
“叶总怎么还没来?”
“你看琳娜这次没有站出来,难道叶总失势了?”
“哎呀,那叶总答应我的分红该怎么办啊。”……
蔓延的不安将空气搅成碎块,叶肃坐在会议长桌的正中央,看着现场众人慌乱的派头,得意地转着象征权势的玉扳指。
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拔笔帽在叶肃带来的合同上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