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上床头柜,洛鸢捂着脑袋, 皱巴一张脸, 疼得倒吸冷气。
她忘记自己为了躲叶清越,躺在床边这档子事了。
叶清越先是检查洛鸢没有事情。
洛鸢嘴硬:“没事。”
叶清越佯装拍了拍柜角,仿佛在说“坏柜子, 明天就换掉”
洛鸢被这般可爱的举动安抚到了一点点。
“今晚你好像不太开心?” 叶清越又问。
洛鸢依旧嘴硬:“没有啊。”
叶清越肯定:“你在不开心。”
吃醋是过度摇晃的汽水,只要拧开一丝丝瓶盖,就会瞬间井喷。
“不过就是某人半夜才回来, 也没有发任何消息提前往家里报备, 小苗怎么办?我回来的时候, 小苗饿得咬桌角。”
洛鸢哼哼两声:“不知道和谁玩的这么开心,回家满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连小苗都忘记照顾了, 太没有责任心了。”
小苗:喵喵喵??
叶清越把小苗放出房间,眉眼鲜少犹豫。
小苗有保姆照看, 怎么着也不至于全依赖叶清越照顾,所以洛鸢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半响,叶清越道:“你在因为我没有报备而生气?”
叶清越真的捕捉到她的情绪了, 虽然还差那么一点点。
洛鸢心里被安抚到:“没有啊,我有什么身份生气,我们不过是协议的……”假妻妻。
叶清越却竖起食指抵住她的唇:“不许再说下去。”
洛鸢:“哦……”
此时, 床头柜边上正在充电的手机自动开机,弹出一连串消息。
叶清越揉揉鼻梁, 面有倦色。
是叶清越的工作电话。
明天就是股东大会。
洛鸢感觉叶清越的压力很大,喝酒估计也是释放压力。
看着那人眼底压满的血丝, 洛鸢舍不得再任性了:“快睡觉吧,凌晨了。”
叶清越还是解释清楚误会,是手机没有电了,很晚也不想打扰洛鸢休息。
这下轮到洛鸢愧疚,她作为妻子,应该接叶清越回来的。
翌日清晨,洛鸢关掉闹钟,转头却见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工作能力强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耐力强。
叶清越的酒精代谢很快,昨晚只是在床上浅睡了一小时,便又合衣去书房加班。
她从二楼下来,被保姆拦住。
“太太书房的灯一夜没关,我能不能进去瞧瞧啊?要是没人开一晚上,费电……”
洛鸢摆摆手:“太太在书房。”
但很快,她彻底迈不开步子了。
叶清越睡眠质量很差,开着灯不太可能睡着。
洛鸢脚尖一转,想都没想往回走。
书房门骤然被推开,叶清越眉头皱起,但见来人是洛鸢,眉头松开,倦色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洛鸢对她的性格还算熟悉,也很难看出什么异常。
叶清越没有提醒洛鸢记得敲门。
洛鸢看到咖啡机的液面已经降低了大约五厘米,不可以再喝了,也不怕肌溶解。
洛鸢扯走咖啡,换上了一杯热牛奶。
叶清越望着杯子看了两秒才移开视线。
洛鸢撤走咖啡,有点埋怨道:“铁人也经不住这么熬。”
叶清越大概真的累极了,眉眼低了很多,竟然还有闲心打趣:“太太这是在关心我吗,所以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