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奥司他韦,但他吃不下东西,温度也很高,就说输点液看看也可以。
留观室里满满的人,魏闻声开始打电话,含糊其辞说有个朋友病了,在某某医院,试图帮他寻一张病床。白许言从大学期间就一直很好奇魏闻声到底从哪里认识左一个哥右一个姐,至今依然搞不明白。
只是看着他挂掉一个电话又拨出去一个,消了汗的额头又开始渗出汗珠,拉一拉他的衣角,说:“算了吧。”
魏闻声向下撇了一眼,没理他,换了个地方打电话。过一会儿回来,手里提着点滴和药,问他:“能不能走?”
魏总面子大,到底还是给白许言找了张床。
当然也不是独立的病房,一屋里面十几号人,然而有个地方躺着已经很难的。护士来给他挂上水,白许言抬头看看液体。
五百毫升一袋,两大包。
魏闻声背手站在他床前,环顾四周,屋里没给陪床的人准备椅子,他朝门口望。
白许言觉得今天实在够麻烦他的,还没想好要怎么谢他,隔壁床的大爷忽然开始和儿子吵架。
折腾到现在,天已经黑透了。屋里总有人咳嗽,魏闻声早把口罩取下来。
他扯扯魏闻声的衣角,想叫他还是把口罩带上吧。
魏闻声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把他那只手抓起来塞进被子里。
“我不是要走,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语气温柔,有点像在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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