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成为了别人公司的产品。
白许言就是这样的人。
而他作为处心积虑的好学长,这一切都是他是自作主张——白许言若是知道了他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想必是不可能感谢他的。
魏闻声还没忘了他们为什么分手,忘不了。
他往嘴里丢一筷子菜,辣椒放多了,呛得他咳嗽两声。
*
午饭后回到飞灵还是那些事,张东流估计趁着吃饭的功夫得到了飞灵老板的授意,铁了心不肯轻易放走他们难得的廉价劳动力。
两边客客气气地纠缠了半天,张东流忽然说:“我看我们说这些意思也不大,司明想要人,人不一定跟你们去呢。这样吧,魏总亲自跟我们小白说说,他自己要是不同意,那员工又不是产品,不能说卖就卖吧。”
魏闻声一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白许言推门走进来。
还是同样的会议室,还是同样土了吧唧的衣服。
时光恍惚回到一个月前他们在飞灵初见的那一天。
四目相对,白许言一如既往的沉默。隔着眼镜,琥珀色的双眸平静地看着他。
魏闻声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白许言的眼睛里看到了极为隐匿的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第39章旧事重提
那一瞬间魏闻声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比如说本来答应他要请假白许言为什么在这儿,比如说张东流个老狐狸诡计多端,比如说飞灵真是周扒皮拎着白许言一个人薅羊毛他也居然真听话。
但当他和白许言目光交汇时, 顿时就剩下了一个想法。
坏了, 魏闻声想, 白许言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张东流把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开:“小白,过来坐, 和魏总聊聊。”
白许言看了一眼那椅子, 没动, 目光又回到魏闻声身上。他眼神有点散, 即使是面对面,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没看他, 闭上眼睛吸了口气。
他把一切情绪顺着呼吸吐出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魏闻声从他眼里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种平静比隐含的愤怒更令魏闻声心中不安,他干笑了一声:“白工来聊聊?”
白许言道:“我没有离开飞灵的想法。”
他上次和魏闻声聊到换工作的事情, 用的还是“暂时”这样的说法。
这次就已经拿出了斩钉截铁的态度来。
魏闻声一时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白许言已经转身对张东流说:“张总, 进度催得紧, 我回实验室了。”
说罢,坐也不坐,径自走了。临走不忘把会议室的门带上, 依旧轻手轻脚,然而金属锁销扣上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落在魏闻声耳朵里, 震得他脑瓜子嗡嗡。
谈不下去了,张东流对魏闻声笑笑, 看起来是在赔笑,实际上颇有点自矜:“魏总你看,这是他本人不同意,人家干得好好的,我们总不能把人给辞了吧?”
身边的同事便开□□跃气氛:“哎呀,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强求,咱们主要谈的不还是这个项目嘛。”
待从飞灵走出来,同事在魏闻声车上抱怨:“你这学弟可有点不识好歹,不领情啊。”
魏闻声没搭腔,另一位同事见他面色不虞沉着张脸,车里的气压都跟着很低,从后面拍拍他的椅背:“得了老魏,你还真情实感上了?哥们请你吃一顿。”
吃的是川菜。yst
魏闻声不爱吃辣,就算吃火锅都捡鸳鸯锅的清汤那半边,今天同事提议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