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太沉重,实话才是最可怕的。
魏闻声以为他只是不太接受新事物,想到他过两个月要复诊,还在劝:“胃镜的麻醉没有那么可怕,睡一觉而已,什么感觉都没有,睡眠质量还很高。”
他说到这儿,短暂的回忆一下上次体检的场景,忽然不由自主地脑补起白许言晕晕乎乎地从检查室的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发懵的样子。
怎么想想感觉很可爱……
魏闻声老脸一红,别开脸去清清嗓子:“下次就做个无痛的呗,我还陪你来。”
白许言问:“你上次来体检是谁陪护?”
“陈行,我部门的业务员。”他其实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体检,但是医院的规定是必须有人陪护,思来想去,还是薅身边的羊毛。
说罢又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忙和白许言解释:“那个,我和他没有很熟,额外给了加班费,相当于是花钱雇了护工。”
白许言听完,只是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反而惹得魏闻声有些失落:是啊,白许言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吃滋味。
白许言要是真的会吃醋,他大概反倒会更高兴一些。
他不知道,白许言只是在想:原来魏闻声也是一个人。
他们都一样,本来不是会习惯于依靠别人的人。
后来终于叫到白许言的号,魏闻声想跟进去,却又被白许言关在门外。再出来就去取药,说医生讲问题不大,吃点药就行。
其实医生的原话是叫他不要破罐子破摔,积极配合治疗,未来的路还很长。
白许言颇有些无奈,他自觉并没有不珍惜生命的想法,怎么人人都是一副劝他不要放弃的样子。
其实他对未来还有很多期许,只是怕会失望,不敢想太多。
魏闻声从看到他的胃镜结果至今终于露出点笑意:“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
在医院耽搁两个多钟头,正好也过了胃镜检查后禁食的时间。白许言看起来至少没有剧烈疼痛或者呕吐的症状,可以吃点东西。
他们出发的太早,折腾这么久,甚至也还不到饭点。车子七扭八拐进了一条巷子,魏闻声拉着白许言钻进一家很小的门店。
“别看地方偏,很干净的。”
魏闻声龟毛又洁癖,吃的和喝的都比白许言讲究的多,对于大学期间尝遍了学校附近每一家苍蝇馆子的白许言来说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猪肚鸡是广东菜,蔚城这几年也开了几家可以选猪肚鸡汤底的火锅店。但都是商场里的连锁店,调配好的汤料包用热水煮开,倒进煮熟的猪肚和鸡肉端上来,奶白的汤里全是科技与狠活。
这家店虽然是个不大的夫妻店,两口子都是从广州来的。汤是自己家头天夜里就放进锅里,煲到第二天浓郁香醇。空气中都是浓汤的香气,动物油脂混合的白胡椒。因为来得太早,店里刚刚开始营业,老板娘还在擦桌子,一个人也没有。
看见魏闻声脸熟,叫不上名字也跟他打招呼:“这次带新朋友来了。”
魏闻声目光落在白许言身上:“这是老朋友。”
在一起睡过五年的老朋友。
他没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