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久一点,白许言眼睛红了一圈。
“要不,去我家吧?”魏闻声小心翼翼地建议到,“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我家暂时住一晚,等烟散了我们再回来。”
白许言揉了揉眼睛,点头默许了这个提议。魏闻声炸厨房的概率如此之低,如果放在平时,他可能要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但今天情况特殊,发生这种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亲上头了,谁还记得汤呢。
他对待感情,反射弧有一点长,直到这一刻才突然彻底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yst
魏闻声吻他,他没有拒绝。
他们复合了。
他的唇依旧很干燥,方才沾上的湿润风干之后,干结的皮肤上有些开裂。白许言舔了舔,魏闻声的余温早已消失,他尝到淡淡的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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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闻声勉强拯救了砂锅,替白许言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带上,再从卧室里走出来时,白许言尚在发呆,一点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点在下唇上。
他的唇柔软而饱满,人中也很深。唇锋上落着两粒凸起的唇珠,下唇正中有一道淡淡的沟,像是两片花瓣夹着蕊芯。双唇在完全放松时习惯性的分开一条小缝,露出一点白牙。
魏闻声道:“别舔,越舔越干。”
白许言在对那个吻的回忆中惊醒过来,听了他这句话,心虚似的将舌头缩了回去,回头望着他。
眼睛让烟熏得水汽朦胧,嘴唇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一脸无辜相。
魏闻声去洗手间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大罐没开封的凡士林晶冻,像是已经放了许久,好在还没过期。
他洗了手用指尖挑起一点,一手扶住白许言的下巴,一手用食指将凡士林仔仔细细涂在他的唇上,重点按摩在干结开裂的地方,连嘴角也没有放过。
白许言仰头任着他涂抹,魏闻声爱干净,指甲修得极短,用柔软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来回擦。他的唇比他的手指温度略高,膏状的晶冻很顺利地融化成油的样子,在他嘴唇上亮晶晶一片。
指腹路过一块有死皮的地方,魏闻声仔仔细细的揉,白许言被弄得痒了,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他要躲,魏闻声便凑得更近。yst
很近。
他本来真是只想着给他擦点润唇膏,但毕竟刚刚复合的喜悦积在心中溢于言表。一旦离得近了,难免就生出些多余的妄想。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许言的唇上,那两片软肉被润得像是涂了一层蜂蜜。
这对魏闻声有着天然的吸引。
白许言没有躲,任他托着下巴微仰着头,甚至顺从地将嘴巴张开,仿佛是在等待些什么。
魏闻声凑过去,靠近,靠近,他的唇几乎已经蹭到白许言的唇,凡士林不使用任何香料遮掩的淡淡的日化味道飘进他的鼻腔。
“啊——”白许言忽然退开一步:“刚涂上,会蹭掉的。”
一步之隔,魏闻声脸怪黑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嗯,你说得对。”
他把凡士林晶冻丢在茶几上:“这个不好吸收,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