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买个更好吸收的。”
白许言在一旁乖乖点头:“好。”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俩这一别五年,忽然恢复了如此亲密的关系,莫名竟有些尴尬。魏闻声试图把这一茬轻描淡写地揭过去:“难为你还知道买这种东西,买了又不记得用。”
本科时代的白许言在认识他之前,全部的洗漱用品只有洗发水剃须泡和香皂。
甚至洗脸洗澡洗衣服用的是同一块香皂,柠檬马鞭草味,魏闻声第一次见白许言时还曾经偷偷地沉迷了一下,后来才知道那是白许言小姨公司的畅销制品之一,每个员工都有的福利。发的太多用不完,四处送人,白许言宿舍放了一整箱。不仅自己高强度使用,还热心的送给室友,搞得全宿舍每个人身上都是一股柠檬马鞭草味。
当年认真护肤但吃了辣会长痘的魏闻声一边在心里暗搓搓地嫉妒,一边送了他洗面奶和乳液。
一开始他还以为白许言家里把他照顾得不好,让他意识不到精致生活的意义。后来发现其实家里给他准备了全套,是他自己嫌麻烦什么都想不起来用的时候,忽然开始同情他的家长。
有时候他会共情,养一个白许言这样过于省心且“经济节能”的小孩,可能并不全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如果你打心底里真的爱一个人,是绝对舍不得见他这样苛待自己的。
白许言看着那晶冻,只觉得十分陌生,魏闻声不问,他还以为这是对方自己带来的。认真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搬家时我妈买的,放在柜子里就忘了。”
他用手指蘸了蘸嘴唇,将沾上的一点凡士林在指尖搓开,带着点茫然羞涩的看着他:“我还以为这是拉链润滑油。”
魏闻声哭笑不得,捏一下他的脸:“阿姨听到要哭了。”
白许言却忽然收敛了笑意:“我是怕她哭的。”
之前魏闻声向他建议对父母坦白病情时,白许言只推说以后再谈,这会儿便泄露了他的心里话。
魏闻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有些后悔提起这些事情。
反倒是白许言笑了笑:“或许是我想多了,她没那么容易哭的。”
魏闻声搂住他:“走吧,再不走我们都熏入味儿了。”
*
车开到一半时他们停下来找了家商场去吃饭,准确而言是魏闻声找的商场,白许言负责吃饭。
现在这年头,商场的餐饮基本上是预制菜的天堂,但口味落差还是很大。魏闻声本想拉白许言去吃烤肉,但刚靠近门店,闻到里面淡淡的烤肉烟气就想起烟熏火燎的厨房,当场放弃。
最后选择吃粤菜,肠粉点心虾饺生菜砂锅粥炒牛河摆了一桌子。
菜品很多,质量一般。肠粉太淡,生菜太咸,虾饺太干,牛河太油。
唯一剩下砂锅粥还不错,米粒煮的开花,大米的香气混着瑶柱鸡丝的咸香鲜甜,他们一人一碗抱着埋头喝粥不知声。
粥太热,好喝白许言也不敢吃太快,每一勺都舀起来仔细地吹。魏闻声眼镜片上被蒸得全是水气,摘下来放在一边,隔着模糊的水汽看白许言,笑。
“好久没吃粤菜了,这家做得不好,我知道有一家店是私房菜,改天带你去吃。”
他说了个名字,白许言道:“我知道这里。”
魏闻声有点惊讶,虽然白许言才是本地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