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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太子暗卫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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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又了了一件。”

“如今朕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皇帝笑着说,“等你与太子妃诞下皇太孙,朕便带到身边亲自教导!”

这话份量之重,无疑于强调正统继承权,哪怕日后太子继位,旁的妃子再诞下皇子也难以逾越。

原本尚不清楚林元瑾这个太子妃份量的人,如今在皇帝的金口玉言之下,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她来。

“此乃儿臣与太子妃之幸。”崔夷玉笑着承旨。

皇帝点头,拿起酒杯笑看众人:“今日首场围猎大捷,可见朝中人才济济,不乏文武双全之士——”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客套话。

李公公拿着单子报着哪些人狩到了多少猎物,皇帝便根据其次序各行封赏,一时之间,殿内充满了谢恩声。

崔夷玉暂时能缓下心境,只是一侧眸,就见林元瑾捧着小巧的瓷杯,饶有兴致地嘬饮着,瓷杯边印着浅红的唇脂印。

他神色一滞,透玉色的眼眸泛起波澜。

林元瑾唇齿间浸满果酒香气,脸颊带着些绯意,也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桌案边的碳火炉熏的。

“这酒虽甜,但后劲大,不可多饮。”崔夷玉一嗅就觉不对劲,蹙着眉轻声提醒道。

“就喝了一点点。”林元瑾侧过头扬起乖巧的笑容,看着他,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一贴,比了个手势。

与其说是酒,倒更像是醪糟混着果汁的味道,甜甜的。

“酒水伤身。”崔夷玉轻轻叹息,抬起手,指尖隔着袖口点了点林元瑾的腕骨,“用些吃食罢。”

却不想,林元瑾似乎会错了意,略显低落地垂下眼,非常轻地说了句:“我不会误事的。”

崔夷玉一怔,扫视了眼周围,这才侧身微微靠近林元瑾,抬起袖遮住侧颜,同样低声说:“太子妃,你知晓我并非此意。”

二人都不愿意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但也不得不顾忌一二,哪怕一言不发,都多的是眼睛盯着他们。

外人看来便是太子夫妻鹣鲽情深,旁若无人地低声叙话。

只林元瑾意外地感受到了几道刺人的视线,抬眼一瞥,先是注意到盛冰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而后看向仍然盯着她的林琟音。

林琟音待字闺中,坐在盛冰莹和沈清辞后面又后面,看起来并不起眼,所以望着林元瑾的视线也格外灼热。

曾经的亲姊妹,如今一人无比光线地坐在太子身侧,深得圣心,一人坐在人群之后,毫不起眼。

仿佛曾经的待遇调了个儿。

“你长姊一事之后,父皇于朝堂上藉机当众敲打过林大人,听闻他下朝归家时脸色格外不好。”崔夷玉顺着林元瑾的目光望过去,对林琟音骤亮的目光视若无睹,浅淡地收回视线,轻声说。

礼部侍郎之女借探望嫡妹之名,伺机爬上了太子床笫,简直就是把自己父亲的颜面丢在地上踩。

林琟音在家必然狠受了一顿责罚。

皇帝厌弃,家中不满,太子又因她只故受了皇帝责罚,皇后更为不喜,哪怕她日后入了太子府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太子妃大可放心。

“父亲向来最重颜面。”林元瑾笑了笑,收回视线。

她光是猜就能猜到林琟音身上发生了什么,总不过抄书禁闭跪祠堂三件套。

林家门第不够高,最忌家中有心比天高,却又愚钝不听话之人,以往指望着林琟音高嫁联姻,如今两位嫡女全进了太子后院,名声坏了不说,在联姻助力上无异于自断一臂。

“明日有马赛,届时我引着你上马走两圈。”崔夷玉思及这里,头凭空疼了下,耳廓发红。

林元瑾自不会察觉不到崔夷玉隐约的抗拒,只说:“父皇不过一时兴起,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父皇不会凭空起兴,必然是有人招惹了你。”崔夷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压下口舌的燥热。

不过今日这一遭,之后也不会再有肆意妄为的人了。

偌长的赏赐终于结束。

几个侍卫扛着长一丈厚三寸的漆板上来,漆盘上是一头已经经过厨子庖解过的鹿。

薄厚均匀的肉片如堆砌的玉片,排出鹿的形状,每个部位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在盘边的瓷碗中盛放着新鲜的鹿血。

崔夷玉随意地抬眼,骤然看到鹿血,视线一滞,脑中猛地有铜钟震响,不详的预感顺着脊骨直蹿而上。

他目光缓缓挪动,果不其然见皇帝双眼含笑,笔直地望向他,不禁头皮发麻。

“今日太子拔得头筹,这第一碗鲜鹿血,便由朕做主赏给他。”皇帝手指点了点,示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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