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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太子暗卫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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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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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端过去。

语气透着调侃,实则透着不容质疑的威压,好似这碗鹿血喝下去,之前在太子践踏太子妃颜面一事便一笔勾销。

同样是鹿血,这次就当匡谬正俗,日后警醒莫要再犯。

“儿臣谢父皇赏。”崔夷玉起身行礼谢过,伸手接过那一大碗,承受着周遭诸多视线,眼睛一闭,仰首张口,喉咙咕噜大口吞咽,闷头喝了下去。

他确实经历过各种耐毒锻炼,只是别说是他,崔家当初也未曾想过他要代替太子饮鹿血这等…壮体之物。

只有几滴不慎顺着嘴角溢出,鲜红的色泽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凭空勾出几分少年风流。

依稀注意到站在林元瑾身后,张嬷嬷笑得欣慰异常,好似好事将近。

等到一碗鹿血饮尽,崔夷玉才将空碗放回,坐回原位。

林元瑾欲言又止地看着崔夷玉,见他胸腹起伏,眉头微蹙,咳嗽着饮下酒水来掩盖嘴里腥味,却也不好说什么。

她是如今唯一知道两碗鹿血都进了崔夷玉肚子,但犯错的也不是他的人。

崔夷玉半晌才将喉口的腥味驱散,察觉到身侧的视线,本想在林元瑾的手腕上按一按以示意,但刚触及到她的眸光,就如触电般仓皇地收回了视线。

若非替身的职责将崔夷玉死死按在原地,他现下只怕早逃到黑夜之中,极力避免与林元瑾的接触。

崔夷玉不是没想过办法,无数次在心中告诫自我,每次觉得快要成功了,总有外力摁着他的头强迫他认清现实,让肮脏的欲念、不洁的妄想不断攀折着他的脊骨。

他不知究竟该如何做,就只能一味遵从主命。

没过多久,他身体逐渐发热,也不知是胡思乱想的神思作祟,还是鹿血起了效,愈发避讳。

林元瑾眼看着崔夷玉仿若无碍地与旁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微挪的座位,隔开的手臂,无一不展示着他的抗拒与疏远。

她安静地垂下眼,双手捧着手中的瓷杯,又饮了几口酒。

早知两人该保持距离,但心里接受和亲眼目睹,果然还是不一样。

不管是今夜的戏码,还是明日的马术教习,都不过是他的负累。

两人都看似从容,实则魂不守舍。

蜡烛越熔越短,酒过三巡,皇帝先言时辰不早,明日还有马赛,先行离开。

皇帝一走,除开已醉得面红耳赤的武官,大多召来了侍从,言笑晏晏地打着招呼,准备离去。

崔夷玉站起身来,久坐饮酒难免晕眩,抬手摁了摁眉心,侧身想引林元瑾起来,却见她已经默默地拉着张嬷嬷的手站好了,不由得一顿:“太子妃不若先回房梳洗,孤稍后……来寻你。”

最后几个字好似染着不同寻常的色泽,格外难以启齿。

“臣妾明白。”林元瑾刚应下,就见崔夷玉颔首,头也不回底转身离去,步履匆忙。

她一怔,没说话,也跟着张嬷嬷往殿外走。

灯火照亮了来时的石子路,行宫里的溪流直通外面的河道,隐闻水声潺潺,风里和着让人清醒过来的潮湿青草香。

张嬷嬷注意到林元瑾情绪稍有低落,生怕她不小心钻牛角尖,连忙宽慰她:“太子殿下饮了酒,忙着回去解酒,免得唐突了您呢,您可千万莫要多想。”

“您说得是。”林元瑾抬起眼笑了笑,“我无事,只是没怎么喝过酒,有点晕,一会儿就好了。”

“诶!帐篷内给您备好了热茶。”张嬷嬷放下心来。

林元瑾回了帐篷,见一切都打点好了,免了旁人的侍奉,独自到屏风后洗漱。

许是今夜特别,连准备泡澡的花瓣都格外香甜,她头晕不敢多泡,只清洗干净便起身换了衣裳。

不久,从外进来的张嬷嬷见林元瑾已坐在了梳妆台前,漆黑的长发只拿金环轻轻扣着,落在柔滑的绸裙上宛若丝绢,顿时喜笑颜开地上前:“老奴已遣了人去问太子殿下,这回定不会让宵小之人钻了空子。”

林元瑾对上张嬷嬷一心为了她好的欣慰眼神,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明知今夜要发生什么,却又在踌躇不定。

她应该做什么?她能做些什么?

酒意尚未消散,思绪变得混沌,矛盾充斥在她纤瘦的身体里,让她有些不自在。

夜已深沉,帐篷外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声“参见太子殿下”,已是换了身绯袍的少年缓步走进了帐篷。

屏风映出他高挑的身影,腰间环佩随着他的动作微晃。

直至往前走到屏风一侧,才逐渐显露出他的模样,皎白的脸上还带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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