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一遍。
愿望很简单:十年之后,还能一起过生日。
周安,徐舟,孟柏,还有一个叫缪白的人。
一定要有缪白,如果没有她,那这个愿望就不能算实现。
孟柏睁开眼,“许好了,吃蛋糕吧。”
蛋糕不算大,但对两个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她将蛋糕上有水果的那一块切给缪白,但下一秒就遭到了拒绝:“太甜,你吃,我只要一小块。”
“哦,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嗯,老年人是这样的。”
“噗!!!哪里老年人了!”孟柏笑出来,“哪有漂亮女人这样说自己的!”
漂亮女人四个字是心里话,也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但说出去之后又有一点不好意思,孟柏倒是自己把自己说害羞了。
“漂亮女人?”缪白眉头上扬了一些,“哪里漂亮?”
“都——”孟柏还是挑出大片的水果给缪白,小声说:“哪里都漂亮。”
“哪里都漂亮,所以是哪里漂亮?”
孟柏脸彻底红了起来,她不明白缪白在明知故问个什么,“哎呀吃蛋糕啦!快吃!水果你也必须吃!我也吃!我们一起吃!”
以此来回避这个话题。
而缪白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孟柏蹲累了,索性坐下,院子里很黑,灯光便是天上的月亮,她挖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是她没有吃过的奶油味道。
“在哪里买的蛋糕,好好吃啊。”
“镇上买的。”
“就那家蛋糕店?味道不太像啊。”
“我让老板去城里进的新货。”
孟柏突然想起孟兴仲说的话,他说他下午去买蛋糕的时候,老板到城里进货去了。
原来进货是进的这款货。
突然觉得缪白是个很精致的人,连蛋糕都要不一样。
“所以蛋糕店老板见到你了?”
缪白点点头,“看到了,觉得我很陌生,还问我是不是外地人,我说是的。”
孟柏突然觉得很讽刺,当人人唾弃的“疯子”出现在大众视野时,他们竟然不认识“疯子”本人。
土生土长的缪白,被视为“外地人”,实在荒谬。
但这些话都不愿意告诉缪白,怕说出来煞风景,她现在只想夸缪白:
“蛋糕好好吃,买的书我也喜欢,还有相机,相机我还不知道怎么用,哪里都好,就是太贵了,你太万能了,让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回馈你了。”孟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蚊子似的说了句:“然后觉得自己很普通。”
“不需要你回馈我什么。”缪白觉得孟柏真是奇怪,想这么多做什么,“你开心就好。”
“是开心的。”孟柏声音更小了:“可是你也太好了。”
羞怯洒满空气,孟柏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挠痒痒。
但缪白还是听到了。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让缪白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其中的深层含义。
“孟柏,有一件事,我们现在好好说。”缪白放下了手里的蛋糕,眼里的光让人捉摸不透。
孟柏心头一紧,“你说。”
“我不是一个喜欢绕弯子的人,所以直言,想告诉你,我是会消失的。”缪白的表情变得很认真:“我并不是说你不对,也没有说那种情愫是错误的,我尊重你的感情,但我想说,我是会消失的,当我消失在这个世界那天,注定悄无声息,留下的痕迹还不如路边的一朵花。”
缪白的表情太过于淡定,这种寡淡的话语往往最能引起轰鸣。
“所以呢?”
缪白音调平缓:“所以可以理解为,你的爱是真实的,但我不是,也许你觉得我很完美,但我是很虚无缥缈的存在,在我身上倾注过于浓厚的情感,并不值得。”
孟柏心脏骤然收缩,脱口而出:“值得。”
“值得吗?”缪白眸子里漾开情绪,仔细打量着孟柏的表情,旋即问她:“好,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哪里值得?”
第49章
“好,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哪里值得?”
缪白的话很直接,直接到孟柏差点没法接。
与其说缪白是想知道答案,还不如理解成她想让孟柏知难而退。
这确实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孟柏却选择直接回答:“缪白, 你想要我说什么?这是一种感觉, 感觉怎么能够精准描述?”
缪白迷茫:“其实我不太懂, 既我是即将消失的人, 你对我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