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别人加班会不会太糟糕了?”
“哈?挑这种时机说这么浪漫的话,你才是太糟糕了吧?”
他说着说着又有点得意:
“不会吧,你昨天居然背着我偷偷去我家签婚姻届了吗,这么喜欢我吗?”
“喜欢啊。”
她直白地点头。
“最喜欢你,所以要给你打个印记。”
大得惊人的风呼啦啦地刮起来,吹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路边堆砌的落叶被高高卷起,光秃秃的树枝被吹得无限弯折,仿佛随时都断掉。
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枚如同玩具般不正式的戒指,而后把眼罩摘掉,弯下腰来和她额头相抵。
“我当你在向我求婚了哦?伊地知看着听着呢,这里还有监控,你是绝——对不能耍赖反悔的,不然我会非常伤心、伤心到死掉,然后打爆那些烂橘子泄愤的。”
“五条先生!请不要再胡言乱语了!!”伊地知发出惊恐的声音。
——天空的的确确为她低头了。
远处咒术师和咒灵交战的炮火变成溅跃在他眼睛里的光点,被浓郁的笑意浸润,显得潋滟又多情。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过去、未来,明亮的星辰和大海,还有当下面带微笑的自己。
无数话语争先恐后地涌到嘴边,胸腔里的情绪满胀得几近生疼,她站在风里,听到自己说好的声音。
晚六点二十三分,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独自一人进入涩谷车站。
*
晚六点二十六分,远处开始着火。
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况短暂被这场火势惊人的大火打破了平衡。没有任何预兆,高耸的大楼燃烧起来,屋瓦和玻璃在高温下开始迅速消融,明亮的火光盖过路边闪烁的灯带,裹挟着滚烫的尖叫声一路向天际烧去——
然后巨大的树藤开始生长。
无数碧绿的藤蔓穿过火海,在大楼被烧成废墟之前,像是抓娃娃那样将办公楼里还来不及撤离的人类捆出来。
“是你啊。”
透过呛人的硝烟,藤川早纪闻声抬起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特级咒灵那张带着狰狞笑意的青白面孔。
“我还以为会在这里遇到五条悟呢……居然找女人替他上战场,是他害怕被我打败,所以在什么地方做缩头乌龟吗?”
它摩拳擦掌,语气笃定。
“你杀了真人。”
早纪爽快地承认:“把它这样那样剁了个稀巴烂呢,你想给它报仇吗?”
“没有那个必要。只要人类不灭绝,我们就会源源不断地重新诞生,直到取代你们,在千年之后的荒野上重新相遇。”
无数咒灵以它为首,在它的周围盘旋。它转动那只巨大的眼睛,脑袋上的那座火山像是兴奋似的喷发出几簇火星。
“不过在这之前,你和你的这几根小草会被我一把火烧得连灰都不剩——现在哭着去找五条悟过来跟我交手还来得及。”
对方的气势有点太足了,她冷不丁被它唬住。情报慢半拍被回忆起来,彼此你来我往放了好几句狠话,才扭头去问身后的虎杖:
“那个……这家伙是谁来着?是悟的粉丝吗?”
“谁是那娘炮小白脸的粉丝了!?”
“是五条老师之前遇到过的富士山头。”
虎杖不理它,和藤川老师咬耳朵:“没记错的话,好像叫什么开水壶……别看它这样,完全被五条老师秒杀诶,要不是被那个叫花御的咒灵救走了,现在的坟头草都快有我那么高了!”
“哦哦,原来就是它吗?”早纪咂舌:“好可怜哦……我以为爱说大话是人类才会有的陋习呢,好不容易来人类世界一趟,怎么净学一些不好的东西。”
“是啊,它当时——”
“我打麻将都是赢家!!!!”
打断两个人碎碎念的是迎面而来一发灼热的火球。
*
涩谷车站内部的第二个“帐”出现在地下五层。
拘留人质的意图太明显了,被困在这里的行人不知道五条悟是谁,只持续地一个劲高呼他的名字。被召唤来这里的本尊在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浪费时间没有意义,一脚朝未知的“帐”里迈进。
畅通无阻。
世界模糊又清晰,变成白茫茫一片。
他看到大雪。
纷纷扬扬,比他印象里东京的任何一场大雪还要更加大。积雪厚厚地盖在脚边,遮住视线和远处稀薄的清晨。有一深一浅的脚印隐约向山里延伸,被冷风一吹,很快就消融在翻飞的雪花里。
是某种能够模拟真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