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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回战]摆弄花草是否能拿下人类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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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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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的咒灵,这种精细程度,大概是在还原谁的回忆。

还挺逼真的。

回忆里没有咒力浮动,只像是什么能够联通感官的高级全息影片。他知道这是谁的回忆,带着点探究的心情照着脚印的方向走了几步。

兴许是走了对的路,因为周遭的景色就像是在游戏里触发剧情点了那样,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换。

风雪变得更加猖狂,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他一直走到山脚,看到有咒灵在这里被祓除。

也许用“被虐杀”来形容更加恰当。

咒灵的脖颈、手腕、脚踝、腰腹,每一处关节和皮肉都有明显被深深捅穿的痕迹,下手的人大概不是很清楚咒灵的身体构造,也不懂哪里才是致命伤,密密麻麻的伤口歪七扭八地遍布全身。

才刚死不久,两颗眼球被挖出来,孤零零地滚落在身侧。细小的藤蔓顺着它碎裂变形的脊骨和胸腔生长,汲取了生命力和血液,迎风开出颤巍巍的艳丽花朵。

他辨认了一下,很快通过斑驳的尸块看出这是十二年前袭击藤川家的特级咒灵之一。

还是死得太轻松了,应该再多往胸腹那里捅上百八十刀的。他这么想。

这是藤川早纪的回忆。

藤川家的先祖在北海道的祖宅布下过连六眼都察觉不到的高深结界,然而这里只是回忆,所以他能轻而易举地穿过那层屏帐,进入老旧的废弃庭院。

不知道是来自哪一年的回忆,倒在雪地里的那张脸看起来是完全陌生的年龄段,比记忆里的模样老成一点,又比现在稚气年轻。

才刚跟特级咒灵大战过一场,这份通过“献祭”获得的力量似乎控制得不算好。强烈的反噬几乎已经击垮她的意识,失控的咒力在四周横冲直撞,藤蔓和树木胡乱生长,又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碎成粉末。

她没有哭,也没有嘶喊,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安静地蜷缩在雪地里,等待漫长的痛苦过去。

骨节发出超出负荷的的咔咔声,很快就有血从她的关节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滴滴答答地把身下的积雪融化成血水,流淌到他的脚边。

有点刺眼。

他眨了一下眼睛,雪融化在他的眼罩上,让他尝到一点真实的、湿冷的感觉。

衣服是红的,眼睛是红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是红的,这么庞大的出血量,他丝毫不怀疑她的血要流干了。

隔着整整十二年,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终于走进她的回忆里。

——那些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的过去,如今变成地以困住他为目的的陷阱,在他眼前重现了。

“……早纪。”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把声音放得很轻。

“想困住我至少得是互动式的情景剧吧?你能看到我,对吗?”

她的手在雪地里冻得发红发紫,指甲因为用力抠挖地面而断裂开来,把指尖染得血淋淋的。她用那双手死死握住胸前蓝色的项链,好像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褐色的血迹缠绕在银链上,让那根链条变得像是生锈一样暗沉。她花了一点时间听懂他说的话,没有光点的眼球干涩地转了半圈,缓慢又机械地把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

然后她重重一顿。

瞳孔放大又收缩,情绪在这一瞬间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她开始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下来。

好像回光返照那样,那张灰白的脸有了一点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生理上的疼痛超过阈值,轻易掐灭了她的声音。龟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又缓慢地拼凑出几个音节。

悟。

他耐心等了一下,可是除了他的名字,她什么也不愿意多说,和她在江东区那晚的反应如出一辙。

不太意外,倒不如说果然是这样,到了关键时候变成闷葫芦是从小到大的坏习惯,连幻境里也这样。

他叹气。

十七岁的藤川早纪非常注重形象管理,哪怕只是切菜时被菜刀划伤的小口子,也要缠着硝子撒娇半天,再三确认那点伤口被反转术式完全治愈。

“女孩子是不可以留疤的!”

她曾经窝在他的怀里,义正言辞:“我要誓死捍卫我的美貌。”

他连连点头称是。

二十八岁的藤川早纪不再在意这些,全身上下都是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留下的疤痕,深深浅浅地变成看不到的盔甲,隔在两个人之间,怎么也敲不碎。

而现在,介于他所熟知的两个年龄段之间的、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的“藤川早纪”犹豫着朝他伸手。血肉模糊的指尖停留在距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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