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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回战]摆弄花草是否能拿下人类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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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惠比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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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糟糕性格。他没有办法向普通人解释那束百合是咒力和术式引发的独特现象,只好装作被她的魔术理论说服,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不把头发吹干的话,睡觉会感冒哦。”

热衷于扮演阿拉丁神灯哄骗小孩的女人喊住他。

她拍了拍身前的小板凳,向他投以一个期待的、高兴的、跃跃欲试的眼神。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吹风机被她拿着往他脸上吹,风筒里的热气迎面砸来,砸得他有点郁闷。

对于一个已经十岁的小学生来说,吹头发这种小事完全可以自己来。拒绝的话在嘴边呼之欲出,一想到房间里的甜椒之神,又诡异地噎了一下,没成功说出来。

……才不要满足这种大人特有的无聊玩心。

他“啧”了一声,脚步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不情不愿地在那张小板凳上坐下来。

津美纪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不喜欢藤川小姐吗?”

“没有。”他答得很果断。

“那你为什么摆臭脸?”

“因为我觉得她很奇怪。”

“哪里奇怪?”

“哪里都很奇怪。”

想必是和五条先生关系很好、认识很久的人,因为她融入这个家的速度流畅顺滑到令人咂舌。除却能喊出每个人的名字之外,她甚至能够在纵横交错的偌大府邸里准确找到厨房的位置。

虽然最后又不知道为什么被请出来了。

吹风机隔了一点距离吹在他的发顶,刚好把风控制在不冷不热的温度。落在头顶的手熟练地理顺他的头发,原本用来擦干头发的毛巾被她卷成了兔子形状放进他的掌心,他戳了戳毛巾兔子尖尖的耳朵,觉得她还挺会照顾人的。

“……你到底是谁?”

津美纪被恭一郎爷爷喊去喝牛奶了,他开动自己的小脑瓜,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那根本不是魔术,你也不是阿拉丁神灯。你和五条先生一样,是咒术师。”

“答对了。”

对方“哇”了一声:“这个时间点很难跟你解释我是谁诶,我说我是五条先生未来的老婆你会信吗?”

“不信。每年都有不少人说这种话。”

“她们都怎么样了?”

“都被赶回去了。”

“哈哈,这样吗。”

被带回五条家的第三年,伏黑惠仍然不怎么了解他的监护人。

往常对方不爱回这里,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他和津美纪住在市区的公寓,只有今年是例外。听恭一郎爷爷说,这是因为他最近正在为接管这个家做准备。

除却偶尔一些不着调的发言之外,对他最大的印象是很忙。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已经是常态,就连工作时间似乎也跟正常人也不一样。他曾在某天半夜醒来喝水,撞上正好要出门的五条悟,而后无意识地看向墙上的钟,看到时针指向的是凌晨四点。

不过家长会之类的活动会准时出席。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像是有闲情养花的人,但是书房里放着一盆一年四季都开得很好的铃兰。津美纪曾为了在学校里养死两朵玫瑰而委屈巴巴地问对方养花的秘诀,结果他只是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故作玄虚地回答——

“是加了爱情的魔咒。”

明明是单身汉吧。

残存在发梢上的水滴沾湿一小片衣领,他抬起头,“咦”了一声。

“五条先生,您回来了?”

吹风机停了。

他那出差在外的、明天才能回来的监护人此刻神奇地出现在了庭院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往前走。隔着几米的距离,伏黑看不清他究竟是在看哪里,但好像是愣住了。

……难道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他抱着毛巾兔子坐在小板凳上,被两股古怪的视线一前一后夹在正中间,无端觉得坐立难安。

雨不再下了,蝉声也听不见了,这片天地没有征兆地安静下来,只有八角风铃的声音没有规律地突兀敲在耳边,发出令人心慌的脆响。

好半晌,他听到五条悟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真是稀客啊。”

他弯起唇角。

“已经想好要怎么道歉了吗?我还以为你打算当一辈子缩头乌龟,烂死在北海道那个鬼地方呢。”

尾音很重地向上翘,“烂死”两个字的语气抑扬顿挫到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脸上的表情和往常说要吃毛豆喜久福的模样没什么区别,但伏黑就是觉得他是在生气。

应该。

迷路的野猫藏进庭院的树丛,地面上长长的树影簌簌摇晃。他想了想,从凳子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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