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件待办更可能是力挽狂澜,或者干死贺溪之类的。总之是一件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牛,可以惊呆众人、久久传唱的事儿。
所以像哈桑这样的人,他或许有感于卓东的知遇,但他注定也就只是卓氏的助力之一罢了。好在不论是卓东还是卓梦都足够能装,只要能让哈桑自己觉得自己是卓东的毕生知己,这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实际上是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呢。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吃饭时爸跟哈桑说了什么,那之后卓梦再接触哈桑时,隐约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有变化。
也许是知道了她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卓氏千金”,又或者是老登说了她更多的不好——算了随意了,卓梦也不在乎这个,只要能把酒酿出来就万事大吉。
比起哈桑的态度,当然还是家里那个的态度更让人着急。
*
打从马代回来之后,家里就总是弥漫着一丝丝尴尬。
虽然是冷处理了,但到底是亲都亲了,说完全当啥也没发生,也不太可能。
刚好卓梦最近厂里忙,便总是早出晚归,不怎么和倪航多话,最多就是吃夜宵时浅浅聊两句。
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完全是长辈该有的样子,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对方那边。
她知道那个吻是出于少年人的一时冲动,所以选择淡化它的涵义,而在刚意识到她不会追究的时候,倪航分明也是松了口气的。包括在回来的路上、回来后的两三天内,倪航都十分配合地做着保姆的工作,甚至还有点刻意扮小孩来表达疏离感的意思。
卓梦就想着他应该也是满意这种处理方式的。
但是大概就是那两三天后,这孩子开始愈发地不对劲儿。
他变得有点蔫巴,时不时就叹口气,卓梦几乎要产生自我怀疑,她到底干了什么把家里破产都乐呵呵的孩子养成这样了。
难道是马代戒断后遗症?那也不该过了几天才开始啊。
“要不……给你点钱,你去找同学玩两天?”卓梦试探着问。
但倪航根本不领情,还是那副蔫巴样子,甚至有点拉长音:“别给了,你都给得够多了。”
妈呀,给钱都不要了:“那也……还是得出去走走,看你在家里闷得,都没什么活力了。”
“这根本就不是闷不闷在家里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
倪航放下抹布看向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明显是换了句话:“要再来一碗吗?”
“不了我差不多……”
没等她说完,倪航就已经把剩下的杨枝甘露材料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冰箱了。
搞得卓梦一个头三个大:“不是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一天天在厂里累得要死,你能不跟我搁这儿打哑谜吗?”
而倪航那张嘴一如既往的能说会道:“我又没干嘛,心情不好也不行吗?你自己说没拿我纯当保姆看的,那我也没必要完全跟上班似的吧?”
嘶,倒也有点道理。
卓梦试图安慰他:“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你又不缺钱花,又不用日晒雨淋,还没什么业务压力。你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饭都吃不饱……”
把倪航烦得背对着她翻白眼:“姨你还是别说话了。”
“算了我挑明说了,我觉得你该谈恋爱了。”卓梦索性往椅背上一靠,“你都二十了还一次恋爱没谈过,我看你就是给憋的。之前不是有个同学老给你送饭吗?你谢过人家没?搞明白人家什么意思没?”
倪航索性把抹布扔进了水槽里,围裙也解了团在一旁,扭头就往走廊走。
气得卓梦抱臂:“你别跟我耍小孩子脾气,我那酒厂几百号人我都管得服服帖帖的,你在这跟我发什么癫呢?!”
倪航闷声道:“明天我就请我同学吃饭去。”
然后转身把保姆房的门关上了。!
第 39 章 520二合一章
“啥?还吃面?不吃面了,回回跟你吃饭都是面面面,你能换一家不?”军师崩溃道。
“那去吃Casse-noix。”
“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
然后真的请军师去了Casse-noix。
军师用手挡着嘴向前探身:“所以我们吃饭时这人就一直站在旁边吗?”
倪航便唤侍者道:“可以先离开了,我们有事时会再叫你。”
“好的先生,那需要我时只要招手就好。”
“好的。”
待侍者离开,军师才放大音量说话:“你来真的啊,你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