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迫于他的淫威之下,包括她自己。
如今连老周的儿子也这么说,她还是没能完全相信。
不一会儿,林鸢回到办公室,紧接着,几乎是前脚贴后脚,时雨青也走了进来。
林鸢正好脱下白大褂,自然地道:“你来得好快,等我收拾好就走。”
时雨青走近,眼眸上下扫视,说:“抽烟了?”
林鸢一滞。
你不去当警犬真的可惜了。
她就跟周项呆了会儿,这也能沾上烟味被他发现???
林鸢心想烟味是比较强烈一点,抬起手臂,假装嗅了下,淡定自如道:“没有啊,哪儿来的烟味。”
“是么。”时雨青挑眉,“你过来,让我好好闻一闻。”
林鸢脱了一半的白大褂袖子里,遮住了她微张的手,她指尖动了动,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你又想打主意耍我。”
时雨青:“这回还真没有。”
林鸢仿佛抓到他的把柄,“那你是承认以前就有。”
时雨青笑了,说道:“这可太多了。”
林鸢:“……”卧槽,这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诈出了他的真心话。
将白大褂挂在钩子上,林鸢转过身,跟他较起劲儿来:“时雨青,我就知道,你剪刀石头布作了弊!”
让她欠了三回债,居心叵测。
男人调笑道:“剪刀石头布怎么作弊?”
林鸢叹了口气,说:“我也想知道。”
“……”
暂且用拙劣的借口糊弄过去,时雨青看起来应该是信了,没有再追问烟味的事儿。林鸢锁好门,跟他一块离开。
结果在路上,车内的空间距离一近,他又问:“老婆,你背着我学抽烟?”
林鸢差点被空气噎到,下意识握住膝盖,掩饰道:“怎么可能!”
她一个学医的深知尼古丁的危害,浅尝即止,极少沉迷。
时雨青握着方向盘,嘴角上扬道:“你身上明明有烟味,不是自己偷着抽,跟别人一块抽?”
林鸢:“很正常的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特别奇怪……”
时雨青笑:“坦白从宽。”
林鸢目视前方,两眼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过了会儿,她终于道:“对,没错,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偷学抽烟,不想输给你。”
时雨青哦了声,说:“既然老婆这么勤奋好学,不如我今晚教你一把。”
林鸢怔愣:“这你也能教?”
时雨青:“嗯。”
林鸢还是不信,直接道:“但你更像是跟我撩架。”
“……”
“也行。”时雨青眉一挑,“顺便把干架的心得一起教。”
林鸢沉默,半晌才小声念道:“不是,你来真的啊?”
时雨青兴致正浓,说:“老婆不想知道诀窍么?”
林鸢静默一瞬。
糟糕,居然真被他说心动了。
过了几秒,林鸢好奇道:“诀窍是什么?”
85 ☪ 八十五点欲
◎把他养好点儿◎
时雨青:“抽烟还是打架?”
林鸢认真地思考了下, 选了后者。
时雨青接着道:“你想跟谁打,我么?”
林鸢一顿,深思熟虑道:“我能打赢你的概率有多大?”
时雨青轻笑:“这得看我教你的诀窍。”
林鸢精神为之一振, 不由道:“好!快告诉我!”
时雨青下战书:“今晚来床上跟我打。”
林鸢:“……”
她神色落寞, 望着车窗外, 郁闷道:“你还没说诀窍呢。”
时雨青懒洋洋道:“还记得我剪刀石头布怎么赢的吗?”
林鸢回溯了下,如实道:“你说你本来就准备输来着。”
“嗯。”时雨青说, “这就是诀窍。”
林鸢侧过眸看他, 却见他一本正经, 不像是骗她。
她歪头道:“时雨青,你好像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还是她没领悟到其中的精髓呢?
最后林鸢把这当成玩笑话,不再深究。
回到家, 他们吃过晚饭。
之后林鸢走到阳台, 凝望夜晚的月亮。
她有感而发:“中秋节快到了,到时候可以好好地赏月。”
旁边的男人撑着围栏,吊儿郎当道:“有时候不必中秋节也能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