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已经熟悉了她的新车,知道如何操作,不需要娄夏的帮忙。
透过车窗看杜若瑶,哪怕拖着沉重的行李,哪怕脚踝的伤还没好透,哪怕刚才在车里发生了那样的一幕——她的身影也挺拔而优雅,一如既往。
娄夏本来想送她到最后的。刚才在来的路上,娄夏还在和杜若瑶开玩笑说,自己只能送她到安检口,因为手臂里有钢板,根本过不了安检。没想到最终在这里就草率地道别了。
娄夏摊开手掌,盯着那条锁骨链发呆。很细的链子,简约的设计,是她会喜欢的款式。
“再见。”
她说,与此同时,眼泪砸在手心
——再见,会是什么时候了呢。
越想越伤心,娄夏抱着车后座的抱枕大哭特哭地释放着情绪,十五分钟后,她的脑子开始想起机场停车的逆天价格,于是换到驾驶座上来擦着眼泪平复心情。她握着方向盘深呼吸,自言自语道:
“要哭,也得换个便宜的地方哭。”
只是刚挂d挡,她眼尖地看见斜前方驶过一辆格外眼熟的白色suv。
心中莫名地忐忑,凭着直觉娄夏也朝那suv的方向开过去,开过两个路口,便看见suv找到位置停了车,再看那车牌号
——正是杜若瑶寄存在洪海家的那辆车!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