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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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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雕斧凿的、棱角分明的脸,带着点冰凉,和景颐被酒水炜热的手完全不一样。景颐口齿不清地说:“您不舒服,我给您吹吹……等您不痛了,就替我去教训姬宇沛啊……”说着就张嘴哈气,冲着扶光的眉心。

一只手陡然扣住她的手腕,景颐不禁一嘤咛,有些疼!

帝君为什么忽然捏她?怎么了?

耳边是玉器破碎时发出的那种清脆刺耳的声音,宛若一匹滑腻的纱绢被猛然撕碎。倒影在景颐瞳底的画面,是被扶光陡然间捏碎的酒杯玉块,混杂着酒水,从他颤抖而紧绷的大手中洒下。

景颐懵懂无言,那只扣着她的大手,忽然将她往前一带,她倒进一个既冰冷又炽热的怀里。像冰火两重天交织的感觉,让她无形中打了个战栗。

抬起头,看见的却是一双泛着幽绿色的、晦暗不见底的眼睛。

如山林中潜伏于暗处的蛇的眼睛,仿佛要吞噬被它盯上的一切猎物。

有月光穿堂照来,斑驳落在深紫色密不透光的幔帐,蓦地被一条巨大的蛇尾打散。

景颐天旋地转,什么都浑浑噩噩的,只知道那条巨大的蛇尾卷起了自己,一股重量压了下来……烂醉如泥,潜意识里又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摆弄着,所有毛孔都张开了似的,腾腾向外冒着热气。酒劲掩盖了身体的不适,也听不清从自己唇间溢出的破碎音节。

唯有眼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映在那里头的迷离的自己,是景颐在失去知觉前,记下的最后的画面……

第045章 姻缘神(5)

一夜放纵。

当晨光照进乌黑漆沉的寝殿, 景颐才悠悠醒来。

重重雕刻的屏风、窗棱,那些盘绕在梁柱檩椽上的饕餮、鸣蛇、盘螭,所有铺天盖地的繁琐装饰, 都在撞入景颐的眼中时,化作怔然。

这里是哪里?

几乎在一瞬间,景颐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一切, 霎时她整个人狠狠一颤。全身传来的仿佛被倾轧过的不适,一些羞于启齿的感觉,她、她……景颐吓得什么都不顾了,手胡乱一抓,抓到的竟是一件被撕破的肚兜……是她的!

天!

再一转脸, 看见了扶光帝君。

他和自己一样,躺在一片凌乱里,开敞的薄罗长袍滑落堆叠在腰际, 胸口上还印着几枚……景颐的手指已不觉探到自己的唇边,那艳红的唇印,她的口脂颜色……

景颐觉得自己大概是吓傻了, 明明宿醉后头痛欲裂, 却偏偏脑子乱成了浆糊。

昨晚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她还记得的, 好像是她先捧起扶光帝君的脸, 被他挥开后,又投怀送抱……

再后面就是扶光帝君的蛇尾巴, 那粗大的、缠得她只能求饶的蛇身子……

景颐恨不得挖开自己的脑袋,狠狠捶上一捶。她怎么就没忍住酗酒,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男人不是别人,是东方天阙的苍帝啊!是她爹都要毕恭毕敬对待的, 她一直以来敬畏的长辈!

景颐脑子乱的,快要裂开了,惊恐令她的脸色红红白白,那团团红,还是因宿醉和云雨留下的。

最后,所有纷乱的思绪,形成一道行为指令:离开这里。

景颐小心地捡起破碎的衣物,草草掩盖身体,觑一眼仍闭着眼的扶光帝君,她想,赶紧逃吧,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醒过来的帝君。

然而,就在景颐刚要起身时,身后,低沉沙哑的声音,唤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去哪儿?”

景颐的手还抓着未束带的内衫,这一颤,手上一抖,内衫滑落,露出一大片冰肌雪肤。

她不知道,呈现在扶光眼前的是何种光景,概因她此刻背对着他,故才不知。他看见的是凌乱的青丝垂在牛奶般的裸背上,几道紫红色的痕迹,随着她颤抖的身体,也跟着摇曳,暧昧极了。

凸起的是瘦削的肩胛骨,凹下的是无一点赘肉的腰窝。

扶光漆黑的眼,随着视线的扫过,渐渐笼上一片晦暗。顷刻后,看着景颐手忙脚乱又羞又急的样子,眼中竟缓缓地浮起一丝好笑。

只是这些景颐都看不见,她在一阵不知所措后,干脆就着跪坐的姿势一回身,一边笼住衣衫,直接朝扶光叩下头去,“我有罪,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亵渎帝君!要打要罚,都听您做主就是,只是、只是……”

扶光不语。

景颐咬着牙抬眼,想看他表情,却在看到那块块坚实裸露胸肌上的口脂印时,更是慌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只是昨晚我请您帮忙的事……”越说越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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