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怎么也没想到觉醒原书撕了原剧情后,竟又会发生这种她想都不敢想的离谱剧情。
等了半晌也不见扶光回答,景颐几乎要认栽,终于,扶光开口,这于景颐而言,简直好似从高空落回地面。
“本尊也有责任。”语气淡淡的,带着男人性感的嘶哑。
景颐却听得心里揪紧,这语调里有不容被否决的、上位者的霸气。
“本尊会负责。”
“不!”景颐脱口而出。
昨晚发生那么多事,她心里已经够乱了,只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她的红鸾殿去。
她根本没法在这种状态下,接受扶光的“负责”。这于景颐而言,抵触甚至害怕。
“您不罚我,我便感念您的恩德,其他的,您别在意!”景颐又一叩首,说道,“如此,我便回红鸾殿了,昨晚的事,还请您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这样就好。”
“只求您记得,一定去天帝那里,撤掉姬宇沛的星君之位!”
景颐说罢,赶忙起身。抬眼时,扶光帝君坐在雕梁画栋下的模样,冲击进她的眼睛。
大刀金马的坐姿,一腿盘起,一腿屈膝竖起,手搭在膝盖上,满头黑发扫过几乎光裸的上身。晨曦下,他肌肉的线条一眼就清晰可见。这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仿佛只是看一眼,就能梦回昨夜火一般燃烧的蓬勃。他眼眸深深,即便只是衣冠不整地望着她,都有种霸气非凡的气场。而这种气场,更是化作一种无法压抑的侵略性,让景颐不能不想到那些她喘息着承受不住的片段……
哪敢再多看一眼?景颐近乎落荒而逃。一双白嫩的玉足,就这么咚咚踩过地板,一路跌撞。
扶光盯着景颐的背影,一双眼,幽暗如巨蛇。
景颐走后半晌,扶光捡起散落的衣物披上。他抬起手,触摸到额处。眉心,已经不痛了。
也许是拜景颐所赐,与她荒唐这么一场,他因被搅扰闭关而发作的内伤,倒是有愈合迹象了。
扶光一拂袖口,昨夜的事,确实他也有责任。甚至,他想自己的责任该是更大。景颐只是醉酒失了矜持,他却真的是在内伤涌动时,压制不住混乱的内息流动,最终在景颐的催化下,一切失控。
只是既然她要当作一切没发生……
罢了,就依她吧。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敲响。
扶光喊了“进”,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他的贴身侍卫天影,和几个服侍在寝殿的仙侍仙婢。
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些就近侍奉扶光的下人,自是都已知道了。在景颐和寒酥走出吞云宫前,他们全都默不作声地隐匿,直到此刻只剩下自己人,他们才训练有素地跪在扶光面前,将头垂得低低的。
扶光只扫了他们一眼,不大的声音里,是不容忤逆的气势:“谁若多嘴,别怪本尊翻脸无情。”
只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众人告退。
而这时,扶光从拾起的腰封下,捡到一颗冰青色的宝珠。
拿起宝珠,这珠子大小如男人的大拇指指甲盖,晶莹剔透,质感既天然又精致。
是产于雪族的宝物,雪魄珠,扶光眯了眯眼。
显然,景颐把东西落在这里了。崤山君夫人是雪族公主,景颐身上流着一半雪族的血,这颗雪魄珠,是她贴身佩戴的吧。
而现下,原本穿在珠子里的红线断了。扶光不得不想,是否是昨晚最激烈的时候,被他给扯断的。
雪魄珠上还残留景颐的体温,和她的体香,这让原本该是冰凉的珠子,温凉地滑在扶光的指腹间。
扶光手指轻晃了道决,用法力将红线的两头接上,打算重新穿好珠子。
然而,接下来他却发现,这条断线竟无法用法术复原!
扶光定睛,看一眼红线,原来如此,这不是普通的线,是景颐作为姻缘神,专程用来缔结姻缘的红线。
这种含着“命运”的线,若断了,便是“命”,自然不能由法术复原。
扶光嘴角微微挑起一点莫名的弧度,这么巧,红线竟断了。
他将雪魄珠连着红线,一并塞进胸口。等再见这景郡主,再还给她吧!
***
当景颐终于在吞云宫的前殿会合寒酥时,寒酥整个人都是傻的。
昨晚上,寒酥实际是想闯进扶光寝殿的,可是天影用一把半出鞘的利刃,稳稳拦在她面前。那冷酷犀利的眉眼,仿若告诉寒酥:不要找死。
寒酥只能听着从殿内传出的,景颐的幽咽声。
不多会儿自己还被吞云宫的两个仙婢,给架到前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