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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前夫贵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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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香以为,到玉儿长大以后,才需要同她解释,且那时候的玉儿也会明白事理。

没想到,三岁的玉儿便给她抛了这样的难题。

她自以为能解决很多事,却没想到玉儿也会心疼她这个阿娘。

梅泠香亲亲玉儿小脸,温柔哄她:“阿娘没生气,放心吧,坏人都被抓走了,不会再来欺负阿娘。”

说话间,梅泠香取过床头的衣裤,亲自替玉儿穿上,又给她讲了一则小故事,转移孩子的注意。

玉儿忘记追问,梅泠香狠狠松了口气。

今日动静闹得大,她们没出摊,就在屋子里慢慢用膳。

早膳没用完,便有人敲响院门,松云去开门,只见两位邻居一个端着热包子,一个捧着热鸡蛋,笑着朝里张望。

“一不小心做多了,拿给玉儿吃。”她们说话间,便把东西往松云手里塞。

松云也不知该不该接,回头望梅泠香。

梅泠香暗叹一声,起身步入院中:“多谢两位婶子,玉儿吃饱了,还是拿回去给虎子他们吃吧。”

走到院门口,梅泠香才发现,她们后头不远处,还有几人靠墙站着,状似闲聊,实则在听这边的动静。

“这样啊。”两人对视一眼,把东西收回。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方才从你院里出来那位,真是宸王殿下?你怎么会认得那样的大人物,他,他是不是你的情郎?”

另一人追问:“你是不是因为他,才不愿意嫁给谭知县的?不对啊,大晋才建朝多久,你认识宸王也没多久吧?”

不远处一位男子凑过来,满脸堆笑:“梅娘子要是当上王妃,可别忘了提拔我们这些邻居啊。”

“对,好处不能让他沈毅一个人得了。”

梅泠香听不下去,虽不知解释有没有用,她还是耐着性子道:“大家莫要误会,我与王爷并无私交,他肯出面,只是看不惯谭知县强娶罢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亲眼看到他昨日进了你的院子,今早从你院门里出来的。”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果然,没人愿意相信她的解释。

甚至,在他们嘴里,章鸣珂昨夜是宿在梅家的。

“抱歉,打扰大家了。”梅泠香合上院门,将纷纷扰扰、意味深长的议论挡在门外。

接下来两日,章鸣珂没再出现,李岳泓也没回来,只有沈毅回来取了一次行李。

他们没再住沈家,而是住进了县衙。

如今,谭知县、蔡主簿等人悉数下狱,沈毅负责审他们。

章鸣珂则带着李岳泓,亲自查县衙的卷宗、田亩、银钱往来。

谭知县任职这几年,当真做了不少孽,罪证确凿,自当依律押送巡抚衙门。

事情办完,章鸣珂却仍丢在县衙。

他点亮银釭,细细翻找衙门留档的地契、屋契。

半个时辰过去,他终于如愿以偿,找到他想要的那一份。

梅家小院的屋契上,交割的日期写得清清楚楚,并非梅泠香所说,是来云州城以后的事,而是远远在那之前。

章鸣珂盯着泛黄纸笺上的日期,细细回想,半晌,他想起了大致是什么时候。

竟是在她派松云去遂阳县请张神医期间!

难怪松云没请到人,还在遂阳县逗留月余,她根本不是在遂阳县,而是转道来了云州。

章家本派了两名家丁护送松云的,可惜回闻音县的途中,他们遇到乱贼,那两位家丁不幸遇难,没能回章家复命。

若非那场祸事,他早就该知道,梅泠香有离开闻音县的打算。

可是,那时世道未乱,战事未起,梅泠香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在偏远的云州买屋宅?

嗬,她还瞒得紧紧的,不告诉他,也不告诉母亲。

即便那时候她已经厌烦他,想到要与他和离,想到以后再也不见他,也不至于跑到云州这么远。

这不合常理。

蓦地,章鸣珂又想起那封空白的信,那是她让松云去遂阳县之前写的,以高泩的名义,写给她自己。

和离之前,他一直以为,她故意藏起真正的信,却拿假信来糊弄他。

如今想来,其中还有诸多疑点。

章鸣珂细细思量良久,依旧想不通这两件怪异的事,中间有没有关联。

他指骨收紧,攥着泛黄的屋契,眼睛深邃如漆。

梅泠香,你身上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片刻后,章鸣珂将誊抄的屋契折好,收入袖袋。

他站起身,步入月光溶溶的夜:“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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