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采光都很厉害,那些睡在门口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没有什么压轴的待遇。
但是电影是最不怕酒香巷子深的东西了。
它总有受众。
第二天的时候金伊瑞要去参加关于《蝴蝶》的首映礼,这个时候已经不会有人问说会不会紧张了,基本到这这个时候大家都放松了很多。
原本就没有担心的金伊瑞更是放松。
今天身体好了很多没有再像是之前一样蔫蔫的了,也换了一套裙装,只是已经不是什么多露的,香奈儿的经典配色穿在身上的时候,上衣是一个宽大的褶皱很多的绸缎上衣,右肩上的褶皱做成了一个山茶花的样子,下身则是一件贴身的包臀到膝盖的裙子。
气质又发生了很不一样的变化,不再是像之前一样有种装大人的感觉了,气场稳稳地撑下去了。
宽大的帽檐让她的脸若隐若现。
黑白配在加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优雅永远不会过时。
“卡擦卡擦——”这是现场照相机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真的难以从面前的这儿姑娘的身上移开,比起开幕红毯的带着一些颓废和反叛的样子,现在更像是一串昂贵的珠宝。
她走在中间没有和其他女性一样挽着周围的男士。
自己即使自己的拐杖,很高地跟一点也没有限制她的活动,如履平地的飞快地过完了首映礼的红毯,因为走得有的快了甚至是有很多的人专门对着她挥手,意思是还没有拍够。
但是人已经走了进去了,就连裙角都看不到了。
《蝴蝶》吸引了很多专业媒体的视线,所以座位基本没有多少多少空缺的地方在。
金伊瑞专心地看着大荧幕里面正在播放的影片,这是她第一次看自己的电影,之前都是在朴赞郁的监视器上看到的,正片的话还是第一次。
上面的自己看着是格外陌生的样子。
像是一个盯着她自己脸的陌生人,有些变扭,但是也没有变扭多久慢慢地就沉在了剧情里面。
这一次的电影对于她来说很像是一个成人礼。
迟来的成人礼。
但是注意了不是电影对于金伊瑞来说是成人礼,而是角色对于金伊瑞来说是成人礼,她很喜欢这一个角色。
银幕上的眼睛和台下她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那种名叫战栗的感觉还是在的。
两个小时的电影足够人把所有的事情都铺垫和讲述清楚了。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疯批就是很吸引人,比一些只是评述人生的伦理或是过度刺激的恐怖片吸引人多了。
特别是这个疯批有种随时随地都会爆炸得岌岌可危的样子。
嗯……更喜欢了。
特别是和这个疯批有着同款脸蛋的人站在那的时候,会热情地到恨不得把话筒塞到人的嘴巴里面也是人之常情了吧。
很多的电影都会有一个专项的下方,《蝴蝶》也是一样的。
金伊瑞拿着同声翻译的戴在了耳朵上,这个耳机不是很好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名叫笨重的感觉在,搞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懂。
就在这个时候她cody梳上去的头发落下来的一缕。
台下这个时候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声音一起哦——地叫了起来。
“???”金伊瑞疑惑的抬头。
大大地眼睛大大地不解。
怎么?是看到鬼出现了吗?
当然不是什么鬼啦,是她低估了她演技整容的能力,就算是不get不到亚洲人长相的人也能get到银冬的魅力,混乱邪恶就是容易把人迷惑。
显现底下的媒体还没有从魅魔的技能里面缓过来。
所以金伊瑞做什么事儿都是迷人的,都是对的。
但也不仅仅只是滤镜的原因,而是金伊瑞本来就是一个会让人看到就张嘴喊哇撒一句的家伙,一缕头发滑落的时候像是画卷中的人活了起来一样,看她的人莫名会想起王尔德创作的《道林格雷的画像》。
张东健原本的紧张也被这样的发展冲淡了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电影走进电影节之前差一点儿就手脚同步了,但是现在不那样了,小声地和金伊瑞解释了一下,说:“他们大概是对你的头发觉得很帅气吧?”
这个也是猜测。
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猜测,那就是刚才也在捣鼓的翻译机的朴赞郁。
他说:“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样哦——地来一声呢。”
一看就是在胡说八道,要是信了的话那么话那么金伊瑞的脑子十有八九有些着急了,直接就没有理会朴赞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