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浴室给的她清洗后擦干,再抱她去往走廊的另一个房间睡觉。
因为原本的那个房间,有些凌乱。
翌日苏溪没有听到闹钟,她睡得很沉。
室内窗户半开,天空已经放晴,鸟叫声好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阵阵入梦。
在静谧和煦的气氛中,苏溪陡然惊醒般睁眼,下意识往身旁伸去手,想确认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手被轻轻握住。
“别担心,我还在。”
那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内心安然的口吻。
苏溪小时候醒来经常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因为家人出门的时候不忍吵醒她。
但是睡得越深沉,在睁眼的瞬间,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内心的失落是加倍的。
所以每次苏溪入睡前,都会嘱咐自己,一定要及时醒来,跟早起的母亲说再见。
苏溪静静坐在床上,思绪和记忆交织,她调整了一会儿,才重新躺下,躺入杜修延为自己敞开的怀抱里。
“我每次最怕,从梦中惊醒,身边人已经不在。”
她的嗓音还没有完全苏醒,有些沙哑,低声而生涩地诉说着自己内心被藏匿得很深的隐形恐惧。
“我也发现了。”
所以他每次早起出发,都会叫醒苏溪和她亲口告别,而不是让她醒来时独自面对空旷房间。
苏溪也知道杜修延发现了,他情商足够,智商也很高,可以轻易发现很多规律,甚至不需要苏溪自己说出口。
她是如此感激他的聪明。
快中午的时候,他们才慢吞吞地起床。
如果不是昨晚情况特殊,两人都是生活自律的人,应该不会起床这么晚的。
在他们下楼之前,钟点工已经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连同昨晚喝酒的残局。
李卓然给苏溪打来了电话,约她下午去打网球。
苏溪尝试走动几步,发现有些肌肉酸痛,所以婉拒了:
“我这周末在路德维希堡,你和陈琛好好玩吧。”
和李卓然闲聊两句,双方挂断电话。
杜修延恰好在从楼下的私人健身房健完身回来,恰好听到了苏溪的婉拒。
他不禁一笑:“我还在想你今天还能去打网球的话,说明我昨晚发挥可能还不够好。”
苏溪将手机往身旁一扔,懒散地呈大字躺在被子上,说道:
“我不去是因为睡眠不足,毕竟打网球运动量挺大的。”
“好,午餐后我带你出去,运动量很小的项目。”
杜修延拿好换洗的衣物准备去洗澡,顺便说道。
苏溪说:“我们去把六月接过来,然后待在家里吧,我喜欢和你一起待在室内。”
因为那样可以和他有更多的二人时光,苏溪理想中二人时光一直都是最质朴的状态。
“好啊,下午一起用甜点喝下午茶。”
他愉快地答应了,然后摸了摸苏溪的头,径直穿过走廊走向了浴室,背影高大而慵懒。
将六月接过来之后,六月出了航空箱,它并没有在这里过于拘谨,因为它还能记住这里的环境,还有熟悉的人的气味。
苏溪席地而坐,给六月开了个罐头,再坐在一旁看它一点点吃完。
看猫咪吃东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管是多高冷的猫咪,总是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尤其是在它饥饿的时候。
那窸窸窣窣头也不抬的吃罐头动作,恨不得将整个毛茸茸的头都钻进罐头里,直到吃完后才餍足地抬头,去喝水或者在屋内气定神闲地溜达。
六月胃口从小就很好,而且它是一只不受冻干零食诱惑的特殊猫咪,所以虽然六月在饮食上很健康,但是训练起来却少有能找到的奖励。
苏溪和六月玩了一阵,正欲起身,才发现屋外又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挡住了上午的光线。
苏溪反而喜欢雨天,因为雨声让人平静,雨水冲刷一切,让湿润的空气中带着植物和泥土的苦涩香味。
于是这个下午,他们是如此庆幸没有外出,两个人将露台顶上的棚拉上,可以用来挡雨,然后打开了户外的取暖设备。
再将碳炉打开,放在桌上,里面是事先烧红的木炭,上面放一个烤网,烤网上放上栗子年糕和水果,再配上一壶国内运来的青提味红茶。
两人一边欣赏雨幕一边围炉煮茶,年糕被炭火烤得发涨,蘸上桂花酱,趁热吃,软糯清香。
还有拇指大小的小红薯,甜度适中,配合茶水很适口。
苏溪吃到一半,满足地倚靠在摇椅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