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玄闻言,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说:“我李家的曲长,竟然如此不明不白地丧命,这如何说得过去!”
“去把李文睿叫来,他不是武探花吗?让他彻查此事!”
管家赶忙应声下去。
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顾颌的耳朵里。
得到消息的时候,顾颌正与族老在规划顾家下一步的计划。
他看向族老,“李家陨落就在近日之内,大伯现在还认为我这一步走得冒险吗?”
族老摇了摇头,感叹道:“敬之,你这步棋下得恰到好处。不过对方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高明,等李玄反应过来,恐怕会很难受。”
李玄确实很难受。
他这时候发现,不过短短几个月之内,大儿子没了,自己被迫将最不喜欢的儿子扶上嫡子之位。紧接着,豢养的金丝雀也不见了,直到今日,最为得力的助手也死于非命。
他在想哪一步出了问题了?
很快,李文睿来了。
李玄瞥了他一眼,“你都听说了吧,赶紧去查查,这个案子疑点很多,区区一个布庄的老板,不可能杀得死李炯。”
说到这,他突然又道:“特别留意一下慕容玥身边那个叫做梨花的女子,查清楚她今日是否在案发现场附近!”
李文睿不动声色道:“家主是怀疑这是慕容家的人所为?”
李玄沉着脸道:“她们是生面孔,嫌疑最大。尤其是那个叫梨花的女子,又是个练武之人,连孙迁这样的高手都能被她轻易擒获。如果她暗中偷袭李炯,李炯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李文睿疑惑地问道:“慕容家与我们李家并无恩怨,她们为何会对世叔下手?”
李玄最不喜欢就是李文睿这点,他问题太多,不像李炯那般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但如今李炯没了,很多事还得交给这个人去办,不好大发脾气。
而他之所以这么怀疑,是因为慕容氏的人与自家那个孽障交好。
对方无缘无故送了孙迁这么个大礼给二房,明摆着就是想助二子上位。
雪姬消失的事,也一定是慕容氏帮的忙。
否则以那孽障的能耐,如何能把锁头打开把人给弄出去?她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等到今日了!
但雪姬的事,他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于是便粗粗打发道:“你且去查便是。”
李文睿应声退了下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李玄的脸色愈加阴沉。
慕容氏的人为何要与自己过不去?
如果李炯的事当真是慕容氏动的手,那她们就是想斩掉他的左膀右臂。
下一个会是谁?
是李文睿?
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他一直没想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慕容家的人,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认为或许是那孽障为了救母,不惜一切代价与对方做了交易,引得慕容家的人来对付自己。
脑子里浮现出昨日李莲心那疯癫的模样,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可靠。
但慕容氏的人此时出现在沱东,实在巧合得过分。
不知想到什么,他打开抽屉,看着前不久西塞那边的来信,眉头一皱。
提笔刷刷写了几个字,吹干好后装入信封,交给管家道:“立即把信送出去!还有,去把二小姐叫来!”
刚好要问她雪姬的下落。
管家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支支吾吾道:“家主,二小姐说受伤了,卧病在床,来不了。家主若是有事就自行去见她……”
李玄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地面,茶杯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孽障!孽障!”他怒吼着,“去,把她给我抬过来!”
管家无奈,只得转身又出去了。
很快,李莲心被抬了过来,后面跟着个满面着急的李文昭。
李玄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就要去给她一巴掌,却被李文昭挡在前面,硬生生扛下这一巴掌。
李莲心倚在椅背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道:“看来你是真不想知道她在哪里了!”
“贱人,竟敢威胁你父亲!”
李莲心面无表情道:“你将我母亲囚禁了那么多年,你又有什么资格称为我父亲!”
“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较量了是吧,”李玄冷笑道,“不就是投靠慕容氏嘛,怎么,宁愿给外人当狗,也比在李家做人强?”
李莲心听到慕容家几个字,脸上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就笑了起来。
“我